婿如此能干,他这老修便没得再多做停留的意思。
文山教主已然元气大伤、短期内难能重得姜承业信重,而五羊剑庄解广昆那里,姜原窗与文心堂一众或还要再做些文章。虽然这二位都是姜家姻亲中的出众人物,若是有个闪失,对于大煌姜家自是有百害而无一利。但下一位护道之人由谁担任事涉各堂根本,姜原窗与姜家文心堂一众上修所思所量,可不会那般长远。费疏荷假意劝过姜原崮几声便算挽留,待得后者身影遁出青菌院于远方天幕化作一点流光,前者方才又朝著费晚晴笑声言道:「天勤老祖却是远见卓识不假,如是动作再慢些,说不得此时匡家宗室都要自选个俊俏公主来这院中教导令仪了。」费晚晴固然资质不差、道行比起同侪而言亦是可圈可点,但却是个老实性子,是以甫一被从姐一刺,即就被刺得俏脸一红,好半天都难支吾出句囫囵话来。好在费疏荷这话却是发自肺腑,却没有半点儿对费晚晴挖苦讽刺的意思。
前者见得从妹这讷讷的模样颇觉好笑,继而握住其手腕来轻声言道:
「妹妹你可万莫觉得其他院中的两位初来乍到时便就是这般懂事乖巧。这些年看似外子于外披肝沥胆、姐姐我只是坐守家中,这地位尊荣即就跟著其功绩一路水涨船高。」
费疏荷言得此处一顿,又将费晚晴端详了好一阵,这才出声言道:「且现今外头环伺的饿狼,可不只是张、袁之流。就在黄陂道经营的那位杜娘子算得一位;都管蓝鳞部的鲛女汐珠,颜色同样爱人。可更为关键的却还要数,那位合欢宗的萧.」然还不及费疏荷开口讲完,费晚晴即就面色一正、沉声言道:「姐姐,事涉元娶真人,还请慎言才是。」对于自家从妹这反应,费疏荷倒是毫不意外。
毕竟莫看康大掌门手头殒命的真人名头一个比一个响亮,然费家立族近万年都未出来一位元娶真人。是以任意一位元娶真人如何尊贵,费晚晴的印象早便根深蒂固了,却难如费疏荷提及萧婉儿时候这般从容。「那位真人怕是连其自身都浑不在意,你又跟著著急什么?!」
费疏荷半嗔半喜地拍了拍费晚晴的皓腕,跟著才又轻声叮嘱道:
「你是要与郎君走长远的人物,哪怕是为了我费家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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