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堂考绩降等。再移案至玉丹坊丙字水府,著他们派遣鲛人检索水脉,务必在旬日之内剿杀此妖。另壶县北九乡百六十保遭大早,县中农官力有不逮,另请玉丹坊丙字水府遣使与其合力行云布雨。两件事情都称紧要,著令该水府不得耽误。
期间一应所需、人员折损,皆需在年末呈于州中记录在册,届时州中自会发往道府,好教上宗知晓,折成善功拨付蓝鳞部中。」书史笔锋再划,一息后,便又是一道灵光疾驰出了官寺。
「州城合欢楼又出阳精耗尽的人命官司,即日关停,著令整改,至于何日再开,让他们且等著尤使君回了州中、再做计较。」与适才的干脆利落有所不同,此时这书史听得武明安所言落笔一顿,面上露出了些担忧之色:「上佐容嘉,那可是元婴门户的.」「各道总管府早有明文下来,西南四道乃皇太玄孙亲掌之土,各地切不可坐视不正之风泛滥成形。」武明安却没得那书史的惴惴不安,早在十余年前,各道州县的合欢楼便就已经关停不少。
值这绛雪真人成日寻觅炉鼎疗伤、康大掌门如日中天的时候,似武明安这类下面人做事,自就更有底气。要晓得,天下间可少有州府正佐,能同他们这般不消顾忌元娶门户是何心意的。
将这些棘手事情认真交待过后,其余诸如兵曹所列各县武库甲仗申领、州中经学博士陈请加赏普州各乡开灵塾师、域内一十二处鲛人水府以时疫为名,请推迟今岁需缴灵珍、户曹报州中十座灵矿计六千余战俘苦役期满,需易地服役等种种冗杂事情,武明安却也是得心应手。不过于今普州似这类残破州郡最为紧要之事,还是需得速速充实丁口。
才经大战过后,重明宗一方虽是大胜,然其辖内却不晓得又有多少仙道门户遭了破家灭门之劫、多少凡人黎庶自此再没了头顶修士庇护。凡人乃是修士之源,却不能不做重视。
念得此处,武明安正准备亲自行文石山宗这普州境内最大的修仙宗门,邀其掌门贺元禾一道赈济。孰料他这会儿才得落笔,官寺外间便有一熟悉人声传来:「故友来访、司马公怎不迎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