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本源,又召出来拼死抵挡。
神将法身碎了又凝、法宝裂了再合,大阵本源都隐有透支,然却依旧难挡城外滔天攻势。
只一日光景下来,这早被大卫宗室花了大力气修葺整饬的凤鸣州城,便已然陷入四面楚歌之境,堪称岌岌可危。
匡慎之望著城外愈演愈烈的攻势,心头一片冰凉,唯有再不吝厚赏、将整座府库灵珍尽都发了干净,这才能鼓舞士气,咬牙苦撑。
可天际空空荡荡,城中众修莫说援军,却连半分驰援的灵光都未曾望见,定是不能久战的。
远在千里之外的兰心上修此时早就寻得了另一主心骨,然确与提来大军的奉恩伯蒯恩一般,只紧盯著缩成两丈高矮的费天勤,静待后者发言。
可勿论战局再是焦灼,这闭关多年才得露面的老鸟却是久不发言。
兰心、蒯恩之流自是焦急不已,他们从前虽与费家没得什么交情,甚至还可言存有颇多龃龉,然值此时候,二人却也晓得利害。
这老鸟勿论道行、见识都不是二人能比,两千年修行下来虽未晋为妖尉,然经历过的大阵仗却不知凡几,却不似他们二人,都有些被骇得失了主意。
但现下两道三方这服饰各异、道统不一的数万修士杂糅一处,若不快些动作,早晚要被那些无暇关照此处的真人探得,届时怕也是桩大麻烦。
兰心上修心性要比蒯恩稍差,见得费天勤久不反应,却是有些按捺不住。
她刚要上前再请后者定夺,却见那始终闭目凝立的老鸟,眼睫忽然微动,周身沉寂许久的灵息骤然一凝。
紧接著,其原本昏沉的眸中,陡然迸出一抹锐利精光,穿透漫天尘雾,望向天际极远处。
那目光似能洞穿云海,掠过厮杀的战阵,捕捉到几抹极淡、极隐的流光。
那流光敛去了大半灵威,没得半点儿张扬,反倒如暗夜星火。若不凝神细探,绝难察觉其存在。
便是兰心、蒯恩这等非同一般的金丹上修,顺著费天勤的目光望去,也只瞧见漫天云霭,未有半分异常。
可这老鸟眸中却是微不可察地露了分喜色出来,心道:「妨念之虽是缺些果断,但这番遣人动作,却要比老祖我料想得还要快些。」
费天勤再将眸光重新分到了凤鸣州城上头那重端详了不晓得多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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