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耳闻,想来定无大事,说不得还能在将古玄道涤荡一清过后、率军来援呢。
康掌门莫要将如今的悦见山太当回事,难不成还真以为他家那道门祖庭的牌子还能卖上价钱不成?!
他家如是真有本事,当年也不会被清玄那厮三言两语便就挑拨得兄弟阅墙,反让国家...反晓得顺应天命、躬身归降。」
这俏佳人还未待康大掌门反应,又是洋洋洒洒一通,将后者口中要言的话堵个干净。
如是寻常金丹能令一真人如此苦口婆心相劝,说不得都要开始沾沾自喜。
然而今的康大宝却与「寻常」二字不甚相符,他心头只觉一阵苦闷,但再细品萧婉儿那不容置喙的语气,却就晓得后者那里没得转圜余地。
不过康大掌门仍不死心,继续恳请言道:「前辈明鉴,晚辈这点儿微末道行,却不敢插手这真人战场。
且晚辈二百年辛苦尽都付在宗门妻小上头,却是放心不下,还请前辈高抬贵手,先容晚辈先回去探一眼、好做安心。」
殊不知萧婉儿听得他再提「妻小」二字,竟令得前者心头火气,过后竟是干脆利落地打断言道:「本座目力虽是不如康掌门,然你本事若何,却也清楚。至于康掌门若实在牵挂其余杂事、放心不下宗门基业,那便还请遂本座亲到南王殿下面陈清楚。」
虽不晓得为什么萧婉儿语气再沉一分,然话都已经言到了这等地步,这挂著武宁侯名头的康大宝难不成还真能跑到南王匡慎之面前告请离阵不成?!
再念及匡琉亭的性命道途却是至关重要不假,若是他真有个什么闪失,重明宗与悦见山一战便是胜了也是败了。
虽然他一定笃定匡琉亭此役定能顺遂结婴,然若能在自己已经亮眼十分的功劳薄上再添一笔,倒也不算个坏事。
如此一来,那随著萧婉儿往山北道统合诸家留守弟子、驱往凤鸣州城效力,却是一值得去做的事情了。
于是在长呼一口气后,康大宝终是暂放下了心头杂念,俛首拜道:「蒙前辈看重,晚辈惶恐至极、敢不尽心。」
孰料萧婉儿竟迟迟未命康大掌门起身,只凝眸望著他,神色怔忡。连合欢宗掌门该有的清冷威仪,此刻竟淡得无影无踪。
但见这俏佳人眼底隐著一丝幽怨,心头倏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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