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
毕竞若是早便如此行事,之前的诸般动作皆可不做,只消将这残剑唤醒即可,哪里还需如今这般,花费力气调教手下人演技来与这些重明宗辖内修士过家家?!
温朱伽师本就还在犹疑之间,听得格列禅师如此言语,即就彻底老实下来。
下一刻,他闭口诵动深沉业力梵音,池心灵气翻涌幻化,次第开出九十九朵玄金业莲,掌心伪化蓝叶文殊金光愈盛,祥瑞佛光铺覆半山。只是头顶劫云非但未有凝实之象,反还有些化虚征兆。
好在激战中的段安乐与费晚晴却是觉察不到,暂识不破温朱伽师这精湛演技。
又是小半日血战消磨,山道天际碧光翻涌,祥云连片压落。
康荣泉衣袂扬尘,率先踏云落地,身后紧随被他先一步提来的十余上修、近二十位丹主。
一众高修气息沉凝,晓得有释修选在丹文山结婴过后,尽都面沉如水。
各方金丹分列阵前,法宝灵光齐绽,宗门秘术铺天盖地倾泻而下,本就已经处于下风、所剩无几的醉楂院僧兵,再无余力抗衡。醉植院最后一处核心大阵须臾间便就碎成帝粉,此前依仗邪术精血献祭、悍不畏死的癫狂僧众,在重重道法合围之下,成片崩碎肉身、消散业魂,山门尸骸堆积如山,腥腐血气再度漫上山峰。
牵制战局许久的三名伽师,失了僧兵侧翼掩护、遇得这般多同阶,诸般手段自是破绽百出、节节败退。然哪怕到了这等时候,那温朱伽师却仍依著格列禅师所令端坐翠池、阖目念经。
又只过盏茶工夫,段安乐绝生玄戈死气锁魂,直剖持袈裟收魂伽师丹田道基,寂灭之力碾碎其一身纵欲禅功;费晚晴剑走霜绝,青冥素心剑意横贯钵盂老僧灵,一剑碎其邪宝重水;
余下诵咒妖僧识海遭戈气反噬未愈,被康荣泉枯荣二气缠锁四肢,木艄穿心。
本来他本事最高、都已是在金丹后期一境沉寂百年,还藏了门保命手段能走。偏最后被那单隽舍命一挡,动作一滞,却教紧赶来的碧澜宗掌门会一上修捡了便宜。
会一上修祭雪枪截住诵咒妖僧法身,后者不及反应,身子遭寒气封僵,又被会一上修摸出来两个冰晶一砸,其法身便同宝光已黯的袈裟一道碎了干净。慢了一步的诸位上修气得捶胸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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