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安乐领著阳顾朝她走了过来:「苏掌柜,此地要做收拾,却免不了要购置些物什,劣徒晚些时候便会登门拜访,还望掌柜照拂一二。」
「段长老言重了,你我两家又是什么交情,妾身怎会不...」
康大掌门见得此幕也只遥遥施礼,正待拉著蒋青便走,却不想赑将军竟是迎了上来:「康小子,有句话,老夫却不晓得该不该讲...」
后者话才言到一半,却被康大宝拂手止住,心头略觉不快,却听得其开腔言道:「好教前辈晓得,如是那恶虎真有那般看重此物,霄蕴珀自是唾手可得,晚辈受天勤老祖照拂许多,又蒙诸位前辈援护多次,自不敢忘记过诸位前辈,自会从中做好文章。」
康大掌门在赑将军眼里头还是值得信重的,是以甫一听得此言,它心头不满尽去。
又看过一眼正与段安乐言笑晏晏的苏湄,却就晓得该是不久过后,此间事情便又会一字不漏地传进山元妖尉的耳朵里头。
遂就心下一定,不做他言,只将这事情交由康大宝来料理,自己则又显真身、投入太虚之中,赶去与几位关系最紧密的老弟兄通传消息了。
月余后、阳明山一封符信又从银星洞而来,这番未寻他人,而是径直落到了于青菌院议论小儿辈婚事的康大掌门手头。
「哦,这恶虎竟要亲来,请了苏湄做中人,于山北道万宝商行寻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