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些闲云野鹤般的人物,便算依著师叔名号,却都不好招揽。但言了一阵过后,却愿意定期定量为我重明宗提供些紧俏货物,也算不差。
待得将来彼此有了信任之心,便可共组商队,或还可与西南四道之外做些买卖。」
段安乐言得此处面生笑意,跟著又发问道:「怎的,伤都未好,怎还过来?是才去看过山后灵田?」
然康荣泉却是转做正色,沉声言道:「愚弟有件事情,还需得问过师兄。」
段安乐听得此言,面上笑意也渐渐敛了回去,疑声问道:「是韩师弟得丹之事?!」
「原来那齐师叔所言不差、竟是真有此事,」郑云通心头诧异,他自未想过居然连段师伯这等长辈,都会有徇私之举。
「韩师弟是得了枚结金丹不假,但却不是从公帑上划去的。」
段安乐将一枚玉简递了过去,康荣泉并不急细细端详,而是将其交给了一旁的郑云通,他眼神未从段安乐身上收回、只静待著后者继续发言:「是魏师弟将他那副才炼好的三阶阵盘抵给了一要寻灵地开枝散叶的散修金丹,这才从其手头换了一枚回来赠予韩师弟。」
「魏师弟?」康荣泉初觉诧异,不过不消细想,便觉魏古所言所行确有道理,便就轻叹一声:「此番韩师弟结丹失败,我这做师兄的非但未有前去宽慰,却还质疑起段师兄一应安排,确是汗颜。」
「言重了,」段安乐不想康荣泉因了这等事情使得心情又低沉下去,便就抢声自责言道:「本就是为兄做事时候欠考虑,都未想到值此时候如此为之,居然能令得区区一枚结金丹,也成了敏感事情。非议太多,要生事端。」
康荣泉思忖一阵,这才缓声言道:「适才愚弟已将那些脑子糊涂的骂了一通,不过师兄还是当早做解释,不然恐还要使得门中弟子更加泾渭分明。」
「起先魏师弟不要我讲,怕韩师弟不受。如今却是这道理,不好再不言明清楚。」段安乐苦笑一声,复又长叹口气:「他道当年大师兄是因我俩而逝,心头难放得下,近来元寿将近、感慨颇多,却是不好不应他的。」
康荣泉听得面色一黯,不过略做掐算,却就晓得段安乐未有言差,魏古当年是带艺投师、年岁与三位师长相差仿佛,既是只成假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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