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份丰厚程仪,云心道友为我姜家助拳、不惜得罪了文山教、洛川百里家,这份情谊却需谨记,万万不能慢待二人未做过多遮掩,费天勤与云心道人只是一扫,便就大略能猜到是做何事。
前者本来对费南允「汲汲于自利」的性子颇为厌恶,这一点,哪怕其得了姜承业器重、道途愈发光明过后,也未改变。认真而言,于金州的这几年里,费天勤如非必要、甚至更愿意与云心道人这么一认识才止数年的外人相处,也不想与费南允这后辈过多来往,遂一般都只交待费南应这做兄长的与其交通。
但既是都已到了这等地步,费南允能做得姜家护道之位,与费家确能有莫大好处暂且不提,就是他与康大宝那重关系,费家却也不能与其疏离了。后者更是一副坦荡模样,毕竟费南允这岳老子能在姜家安闲清福,康大掌门也是出了不少力气的。云心道人替本尊带些值钱土产回去享用,自是天经地义。
不多时,姜原言自将一箱箱沉甸甸的程仪厚礼规整齐备,灵石、灵药、法器、护身灵甲层层封藏,珠光宝气内敛不泄,尽是姜家珍藏的上佳之物。请云心道人一一收入灵戒之中,费天勤与费南允才亲自送至姜家牌楼之外,临别之时、句句恳切:「道友此去山高路远,些许心意不成敬意,聊补连日助拳之劳。他日道友再临金州,我费某自当扫榻以待。」云心道人微微颔首,不骄不躁,确似一高洁之士,任哪个人都难将其与康大掌门联系得上。但见他听得此言,只擡手轻拂袖摆,淡然回礼:「二位都是我家掌门长辈,云心不过是做了掌门交待之事、哪敢居功?待得将来有暇,再来听天勤前辈与诸位费家道友教诲。」
言罢,他负手而行,足下轻点云气而起。
踏长风、破重云,独身奔赴黄陂道方向。
一路乘风疾驰,云海辽阔、罡风徐徐,云心道人独身踏云赶路,神色淡然自若,一副松弛姿态。太虚长空寂寂,云海茫茫,该是处极好的恬淡风景。
直至云心道人又行了数日,这周遭气机即就骤然不同。
轰隆!!
天穹骤然暗沉,风云倒卷,层层阴煞黑云自八方极速聚拢。
骤然间遮蔽皓日、锁死太虚周遭。
厚重的元娶威压轰然炸落,毫无征兆、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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