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器。
后排修士则捏诀催动简易符,或引灵火、或召清风,辅助前排御敌,偶尔还能趁隙反击,章法井然、配合默契,与散修的杂乱无章形成鲜明对比。
各军阵两翼的签军,听得法鼓之声,愈发凶戾,周身驳杂灵力暴涨,如同脱缰的凶兽,朝著散修阵中猛冲而去。
这些签军虽无自主意识,却深谙搏杀之道,或挥利爪、或吐毒雾、或引邪火,所过之处,散修纷纷倒地,要么被邪火灼烧殆尽,要么被利爪撕碎身躯,哀嚎声此起彼伏。
有那散修试图以道法反击,却被签军悍不畏死的架势震慑,未等招式施展,便已被扑倒在地,瞬间没了气息。
散修阵中的假丹丹主见状,虽有心扭转局势,却各自为战,无人统筹调度。
十余丹主看似不少,但只康宜庆在内的陈江堂假丹亦有五人之多,加之各家支援的丹主,互相之间自是不缺对手。
无人可制之下,重明宗乡兵则借著阵法优势,稳步推进,阵脚始终稳固,金鼓之声未歇,法乐之音不绝。
前排盾手缓缓前移,将散修的零星攻势尽数挡下,中排修士趁机挥出法器,收割溃散的散修,后排符箓如雨,不断压制散修的反扑。
虽乡兵修为多为练气、筑基,道法粗浅、法器寻常,却凭著阵法的规整、配合的默契与悍勇的战意,牢牢占据著场上优势,将数倍于己的散修杀得溃不成军。
有那乡兵佰长,本身不过练气后期修为,在副将身死过后,却照旧凭著常年操练的阵法默契,带领麾下百人不散、
非但不散,反还绕至对面散修侧翼,结成小型攻防阵,如同尖刀一般插入散修阵中,左冲右突,所过之处,散修纷纷溃败。
重明宗乡兵军阵崩溃亦也不散,反还又已佰、队、什、伍结阵厮杀,生生在臃肿厚实的古玄道散修阵中犁出来一道道血路,以敌人的声声惨叫来做军乐。
论及人数,明明乡兵是弱势一方,然各营兵马竟渐渐在古玄道散修阵中划出来几纵几横,将这支庞大队伍分做好几个硕大田字,分而围之、默契料理。
乡兵们这般悍勇,这些散修怎么能比?
他们已然彻底乱了阵脚,有人弃械求饶,有人抱头鼠窜,有人拼死抵抗却杯水车薪,那些五花八门的斗战手段,在规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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