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关切。
匡慎之立在阵外,望著漫天劫云,心中暗叹:「大卫已危如累卵,宗室人才凋零,匡琉亭便是这乱世中仅存的星火。
关西烽烟未歇,朝堂暗流涌动,唯有他结婴功成,方能为宗室撑出一线生机,这护法之事,纵是舍了关西军务,亦万不可有失。」
他叹声过后又凝向城外,天下诸方势力不晓得在这凤鸣州城安了多少双眼睛,这消息定瞒不得人,太一观等势力更不可能坐视证得上品金丹的匡琉亭从容结婴,有些老熟人当是都已在赶来的路上了。
「《苦灵山本纪》有载,昔者渡劫之云,若至六重之数,必历旬日之功,方得凝敛成形;其雷气所蕴,若达九重之境,则需经三月之期,始能轰然坠落,非仓促可成也。」
莫说六重劫云乃至九重劫云,于匡慎之修行这千余年间,便连三重劫云都是九皇子匡慎勇结婴时候方才亲眼见得。
眼见得凤鸣州上头云气汇聚不停、没得稍停的意思,匡慎之长舒口气,可心头跟著却又紧张起来。
他想起来了玄穹宫内那盏忽明忽暗的魂灯喃喃自语起来:「太祖,不晓得您老人家见得此景,会觉得此番是慢些好、还是快些的好?!」
段安乐夫妇见得劫云生成不久,才出宗门、赶赴古玄道的康大掌门同样法目一亮,远眺一阵过后,亦也察觉到了凤鸣州灵氛有异。
同样是结婴之事,由龙子与匡琉亭自不能同日而语。
遂虽然还不清楚这结婴之人是不是秦国公,但康大宝却也想都不想,登时调转方向,往山北道行去。
他这星衢流光遁法现已修至小成之境,莫说同侪难比,便连一些元婴真人见了都要自愧弗如,是以只半日工夫即就行至了凤鸣州城之外。
不过近了凤鸣州城,他却不急进去。
眼见得这守卫森严的阵仗,康大掌门便猜得这大略该是匡琉亭结婴了。
是以进与不进,可需得先好生思量。
任谁都晓得大卫仙朝如今正是风雨飘摇时候,关西行营连战连败,联军兵锋距离京畿腹心之地只得一道之隔。
然纵使是左右二相、禁军精锐齐出,也都没见得半点儿挽回颓势的模样。
不过联军哪怕再是势如破竹,他这鹰犬印记难消的主儿一时之间也是不敢凑过去的。
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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