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同门情分,自私帑中又贴补了不少滋养灵力的灵药,另添了一份结丹灵物,盼他能得偿所愿。
只是靳师弟心中那道坎怕是难迈,你身为他的师兄,平日里该多费些心思,时常宽解于他,助他解开心结才是;
还有云舟的婚事,也该趁早定下了。你如今已然晋为上修,又是掌门师伯的亲传弟子,身份尊崇,等闲人家自再不敢轻视我段家儿郎。
掌门师伯而今也再不忌讳门中弟子与世家巨族联姻,那南迁费家、叶州杨家、定州家...皆是根基深厚的豪族巨室。
这些人家,你需得好生思忖考量,择选之时,不光要看门第高低,更要著眼长远,为云舟的将来、为我段家的后续盘算周全才是...」
周昕然说起正事来,褪去了几分平日的沉稳,多了几分旧时的灵动。
叽叽喳喳得似只欢快的小雀儿,眉眼间的认真与鲜活,倒有几分像当年蜗居在重明墟市、还是芳龄二八的俏执事模样。
段安乐于重明宗之中,本是公认内秀沉敛之人,眼前这一桩桩一件件,心中早有盘算,哪里用得著妻子一一叮嘱?
不过他却也只乐呵呵听著,不时颔首应是,顺著周昕然的话语连连称善。
二人踏云行路,御风而行,可路中却忽觉天色骤暗,风云倒卷。
只见得方才还是天朗气清,转瞬之间,穹苍之上黑云翻涌,如墨浪滔天,隐隐有雷鸣沉郁,自九天之上滚滚而来。
值此异象,段安乐登时面色一凝,驻足一顿,抬眼望去。
但见那劫云浓如铅汁,盘旋凝聚,威压铺天盖地,直压得周遭灵气紊乱,禽鸟惊飞,兽吼远遁,分明是元婴雷劫将至的气象!
周昕然骤然敛了笑意,哪怕是于重明宗内见得过些大场面,然而这元婴雷劫,她还是头回碰上。
是以开口时候周昕然不免有些惊颤:「安乐,这便是元婴雷劫?!!」
话音未落,天幕之上忽起异动,方才还萦绕周遭的流云骤然四散,浓如铅汁的劫云愈发厚重,如万钧山峦压顶而来,连风云都似被凝滞下来,天地间瞬间陷入一片压抑的死寂。
少顷过后,一道刺眼雷光便在劫云深处隐隐绽亮,初时不过是细碎的紫芒,转瞬便汇聚成尺许长的电蛇,在墨色云层中穿梭游走,似蛰伏的巨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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