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情绪生出,只停在远处,乐嗬嗬地看著享受其中的老妻默不作声。只是这等地方从来不缺机敏之人。
而今的康大掌门勿论是身在费家那个地方,定也是要做那瞩目之人的,哪里能坐视他隐在一旁?!这中间的设宴摆酒如何热闹自不消提,费家上下自失了颍州族地、败了玄松真人、迁至博州地方过后处境未见如何好转,毕竞当年在颍州的神仙日子不晓得是差了多少。
因了阵斩玄松真人这一事情,而今的康大掌门费家修士眼中地位属实不低,或连大部宗老都难比得。是以这康大宝一家人登门省亲,却也能算得不小的喜事,费家众修也正好能借此将心头郁郁散了些出去。连吃了两日宴席,席上又没得什么物什能比得费天勤那杯掺了松风灵蕴的醇酒。
康大掌门颇觉无趣,起了归山之意,与费疏荷姐妹商议一阵过后,便就开口向费南忘请辞了。「莫说其余家堂,仅是歙山堂这些本支上修听得你来,都有好些出了关室专门出迎。人家都还没排上日子来设宴招待,你便要走,这又哪里妥当了?!」听得康大掌门请辞的消息,费南庇都还未说什么,其身后的韩宁月却是先抢声言道。
这美妇人如今再看康大宝却再没得半点儿小觑意思。
外海几轮大战,便连玉昆韩家今代家主、右相韩永和都已经亲身参与其中,哪怕不消他自己费心收录,这康大掌门在其中是如何表现,自也有人会呈于其面自费晚晴不顾体面,以需续教康令仪为由,暂居青菌院中之后,韩宁月这位母亲,对康大宝的关切便日益深重。外海那边的风声,终究还是吹进了博州费家,令她不得不对这位重明宗掌门多了几分亲近与看重。说来令人唏嘘,
昔日康大宝尚是个被强塞送死差事的练气小修时,纵然费南虑这做上官的留饭款待,韩宁月心底依旧颇有微词,不过是能勉强维持表面礼数罢了。待得康大宝阴差阳错成了自家侄婿,韩宁月一面为费疏荷这一手养大的从女深感惋惜,一面又时常悄悄贴补体己钱,盼这苦命丫头能得些安稳。及至康大掌门丹成中品,费疏荷受封诰命,韩宁月对这位侄婿便已心生满意。
毕竟费家嫡女虽多,但论身份地位,与一位金丹上修相较,终究差著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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