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
妫念之出声自嘲,语气不似作假,虽令得匡慎勇这等阅历稍浅的真人略感意外,但周围其余人等,却不觉妫念之言语有误。这太一观主与大卫左相二人说好听些是一时瑜亮,但若说得难听些,却就是妫念之遭清虚真人横压一世、难得翻身。不过也就是与清虚真人相比,他这大卫左相方才稍差一筹。
但于这仍在世的大卫真人们之中,妫念之仍能算得首屈一指的人物,不然依著清虚真人如此眼高于顶的性子,却也不会专门过来寻他说话。要晓得,便连近在眼前的右相韩永和,却都未能得了这道门魁首的只言片语。
「纠魔一事虽然要紧,但却不能忙中生乱,」妫念之将心情收拾好了、重新抖擞,才又与众修开腔言道:「格列道友今日辛苦,伤势不可不理,还请先做调息休养。差调密宗弟子一事,便请吉国公与慧远道友先行代劳。」格列禅师听得此言眉头一挑,这恶僧倒是不惮妫念之此举是在夺权,毕竟密宗道统与显宗、道门大相迳庭,没得外人能折服弟子人心。说起来,自己这身伤势却需调息休养一阵,不然这才从元谷真人那里赎回来的肉身,或会有崩散之相。贡布禅师的元婴,他值此时候也还未想好该赐给哪颗种子。且将来便算真就赐了下去,但要炼化他人元婴以期结娶,确是艰难十分。退一步讲,便算格列禅师选定的种子真就一路顺遂,届时结娶招惹来的起码也是三重雷劫。可待得他将心中属意的几个备选弟子一一数过之后,实在难称得上是如何乐观。
倒是曲杰禅师夺舍之事当已圆满,想来不日便就会赶来此地听他差遣。是以这般看来,白参弘与慧远二人却也难调遣得密宗弟子几天,却没得担心的道理。倒是能不能趁著调息时候,去将匿在万兵无相城的尕达揪回来,这事情更值得他来思量。
想通过后的格列禅师未做犹疑,反是出声谢过妫念之体恤。毕竟认真说起来,后者这也是僭越推翻了适才匡掣霄所布诏令、担了风险。既是格列禅师都无意见,眉头微蹙的白参弘与背负佛剑的慧海禅师却就缓步出来,恭声领命。匡慎勇一面听著左右二相井井有条地安排起其余事情,一面将眼神落到那些血气森森、隐有忐忑的密宗弟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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