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将来要想重得信重,却不晓得有如何恼火。」费南允倒也未做反驳,只是恭声应过:「确是晚辈考虑不周了,待下去了,定与天勤老祖及家中诸位宗长。」小鼇与老审在旁尽都点头,过后后者再思忖片刻,倒是又转了话风:「南允你可晓得适才要来宫中的是哪位真人?!」费南允倒是没做迟疑、脱口而出:「或是姜家的?!」
「确是那姜守仁要来宫中见他家伤重的老祖。」
老审方才言过,却见那费南允却就目生精光、径直问道:「晚辈斗胆问过审前辈,姜家主姜承业伤势可有好转之象?!」老审思忖一阵:「真人的伤势,却也难说。许是今日好了半分、明日却又坏了一截,我又哪里说得清楚。只是依著宫中调来的医官神色看来,怕是不甚乐观。不过这也未必,大煌姜家与匡家宗室向来同气连枝,说不得以姜家底蕴,连太祖所赐的灵丹妙药也还能拿得出来。这等人物生死,却还轮不到我们来做操心。」
小鼇只以为老审是在闲谈,大咧咧的正要顺著后者所言说些闲话,却听得老审出声道:
「姜家人过去自恃尊贵、眼高于顶,但今番遭此大难,如是姜家主真有性命之虞,难保没得风雨生起来。也因于此,如是你持礼拜见,说不得还真会拨冗见你。」
认真说来,拐带了别家贵女的费南允,却没得半分资格能自称姜家女婚。
毕竟明媒正娶才是世家姻缘的应有之义,而无媒荀合为奔,却是件说起来掉落门楣的事情。当然,如若你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能,倒是可以半点不在意这些繁文节。
但大卫自有国情在此,当年便连太祖选子嗣监国,亦要顾忌嫡庶之别;便连澜梦宫主这般能得横压大卫仙朝千余年的人物,亦觉自己在玄穹宫一脉的面前稍缺名分。
却就晓得,这世间规矩,却是没得庸人所想那般好打破的。
费南允自晓得这些道理,听得老审所言过后,无数念头在脑中百转千回,最后化作自嘲一笑:「确如审前辈所言,小子却想去见一见姜家这二位真人。」「嗯,破船还有三千钉,连论姜承业尚有命在、大煌姜家还没到那山穷水尽时候,南允你也莫要将这事情想得太过便宜了。」老审适时为此事浇了盆冷水下去,小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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