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婴则是检验整体根基是否配承载元婴造化。
莫看这结婴一事旁人提起来,是有如何了不得一般。
但待得掰开了揉碎了过后,确也无什么玄妙可言。
如是连这等考验都心生怯意,那么假使老死在九甲子之内,却也应该。」
黑履道人言及此处,语气里头尽是不屑。
他目光似是透过城墙,看到了外头翻涌的浪潮,语气变得悠远:
「天地大道,殊途同归。无论是剑修、体修,还是其他修行法门,终究离不开「顺势』与「守心』。丹论便是这「顺势』与「守心』的法门总结,丹论由金丹修士所结,却不意味著真就尽能读懂。你二人今日能参透这层道理,将来结婴之时,便就会事半功倍。
剩下的,便就只剩下企望自己蒙天道所钟,降下九重雷劫,以慰从前苦修的诸般辛苦罢了。」殿内静谧片刻,唯有蒋青腰间御吴剑还在发出细微嗡鸣。
康大宝与蒋青皆是闭目沉思,将今日所学与自身修行相互印证,道心之中,此前对结婴之路的些许迷茫,尽数化作通透。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黑履道人挥手散开灵禁,却是巴斯车儿躬身进来,恭声通报:「禀巡海,城外释修中是有一伽师求见,自称乃本应寺今代佛子尕达,与巡海师侄武宁侯有旧,专来拜访。」
「哦,尕达来了?」康大掌门低喃一声,显也有些意外。
二人阔别已久,近些年也少有通传消息,倒是宝钗明妃出身的邝家算个不错的邻居,哪怕不在黄陂道落户,亦也晓得常来重明宗送些孝敬。
黑履道人见了康大宝反应,倒是没有多问的意思,只言道:「既是故友。自要好生招待。不过这番佛门出海不同以往,叙旧之外,却要多些戒备。」
「是,小子谨记师叔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