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得罪京畿诸家的风险重新收拢帐下。
毕竟这「玉石俱焚」的四字任谁都晓得,然这仙朝的世家大族好似过江之鲫,真能有如费家这般决绝刚烈的,却也数不出来多少。
费家既是在人前证明了没得了颖州的费家仍是费家、没得了费叶况的费家仍是费家。
今番既是又靠著子弟骨血重塑起费家威名,那么自然会令得外间那些魅魅魁魉生起忌惮、重新正视这还未被消了名头的「天下第一世家」。
不过现下的费家,便是于如今的匡琉亭眼中却也算不得什么重要棋子了。
至少眼前这位康大掌门,于秦国公看来却要比费家众修值钱许多。
但听他缓声开口:「前番今上闻得消息,本意是要本公祭出仙影石、好叫武宁侯能得当面面圣,」
康大宝听到这里倒是不甚惊讶,毕竟天下人哪个不晓得卫帝最喜施恩于自己这类小家子。
阵斩玄松真人这事情虽不是康大掌门一人之功,然在观过全局的匡琉亭眼中,其却算得其中的要害人物。
更莫说康大宝年才二百岁,就几乎与费天勤这修行了二三千年的老鸟一般无敌于金丹之境。
便算数遍大卫的仙宗、名门,又有几家的道子、嫡脉能得比拟?卫帝如不关怀,那才是怪事。
至于心向宗室的玄松真人因此阵殁之事,在朝中却就显得有些微妙。
不过除却大卫宗室似又有点背离人心这点几弊处之外,至少拾掇两河道的事情会消了许多掣肘、动作起来自是顺遂十分。
是以这宗室里头,却也难说有多少人会为失去玄松真人这么一奥援神伤太久。
匡琉亭未有令得康大宝思忖太久,即就又轻声言道:「不过本公却觉你如今正是木秀于林时候,却还是要少些风头才得妥当。这便出面替你回绝了,可有怨怼?!」
「哪里,要谢公爷体恤才是。」康大宝淡声言道。
「那便好,今上那里不会没得反应、你且稍待便是。」匡琉亭又发轻笑,过后竟是先不提什么厚赏拉拢之事,反提起来了黄陂道现状、大加赞赏:「当年你与我言,之所以敢在辖内刮骨疗毒,是因了只编管一州一十三县,不消用温吞之法。
不过待得武宁侯编管一十二州、百余县邑,革清弊政时候不也是大刀阔斧?却乃干才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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