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阵之中悲恸更重,玄松真人更是没得了半分奢想,亦不与费家众修求饶,只扬声大喝:「大卫宗室,你们真个不救不成?!!」
便是隔著军阵,这元婴喝问凤鸣州城中自也听得清清楚楚,沈灵枫见得匡琉亭仍旧不为所动,亦是没有动作。
说来也怪,明明后者还未结婴,但沈灵枫除却他这有实无名的皇储之位之外,还真对其自身本事很觉忌惮。
「哈哈哈!好一个大卫宗室!却是果决!!也罢,此番我玄松赌输了,好!好!该有此劫!该有此劫!!」
玄松真人惨笑连连,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神色,丹田内元婴法相虽已动荡不堪,却仍强提灵力,挥舞著梅绣春归壶胡乱格挡。
只是他此时已然重伤,灵宝灵性大失,每一次挥动都牵动伤势,胸口鲜血不断涌出,身形踉跄摇晃,早已没了半分元婴真人的体面,尽是困兽犹斗的狼狈。
金乌焚天阵凝成的囚笼剧烈震颤,笼壁上的烈焰灼烧著玄松真人的身躯,每一寸肌肤都在承受剧痛,灵力在阵纹压制下流转愈发滞涩,出手的速度与威力已不及巅峰时三成。
阵中将士死伤惨重,剩余修士亦不好受,仍在面临生死之忧。
却无一人后退半步,手中兵刃依旧紧握,目光死死锁定著囚笼中的玄松真人。
便是死,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
费天勤振翅俯冲,金翅破邪翎再次化作一道流光,狠狠啄向玄松真人肩头旧伤;费东文抱著必死之心,青铜古剑直刺其丹田;
费南応战戟横扫,十三道楼阙虚影叠加,直逼其面门;
金乌焚天阵剩余将士亦同时发力,金色火焰凝聚成无数利刃,朝著玄松真人周身要害射去。
「噗!噗!噗!」
玄松真人仓促间凝聚的灵力屏障形同虚设,被数道攻击同时击中,肩头血肉模糊,丹田遭古剑余威震得剧痛,面门被戟风扫中,身形如断线风筝般在囚笼中撞来撞去,口中鲜血狂喷不止。
他浑身浴血,衣衫破碎不堪,原本少年般的面容此刻布满血污与皱纹,眼中的疯狂渐渐被绝望取代,气息已微弱到极致,元婴在丹田之中几乎要溃散,连抬手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便连康大掌门此前亦未想过,费家上下竟是这等同心戮力、这般众志成城要留这元婴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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