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行事太过莽撞、或要误了大事。」
「晓得便好,」康大宝话音方落,一股无形之力便就要将康昌晞推到座上。
后者不敢反抗,只又闷声言道:「可届时若是三叔代儿子去了,那铁流云都未必能留了性命。」
「呵,你三叔固然时有莽撞,但到底会听我嘱托,却与你这二公子大不相同。
」
康大掌门言到这里过后不再说话,只抓著康昌晞对弈起来。
因了过往故事,康昌晞本来要在心头叫苦不迭,敦料甫一入了棋局,却觉察觉了好些不同出来。
康昌晞依言落座,执黑先行,落子右上星位,欲求稳扎稳打。敦料康大宝拈起白子,轻飘飘落在右下小目,跟著斜拆二守角,落子极简却暗藏锋芒,与往日温和布局截然不同。
「父亲何时改了棋路?」康昌晞心头诧异,随手挂角试探,想逼出父亲破绽。康大宝不慌不忙,小飞应接,继而尖冲破空,竟是毫不恋战、弃子争先的凌厉招法。
康昌晞急中生智,于三路夹攻,妄图封锁白子出路。未料康大宝指尖一点,白子径直打入黑阵腹地,恰好点在断点之上,逼得他不得不回手补棋。
这一手「透点」又快又准,直叫康昌晞额头冒出汗来——往日父亲棋风偏于「守拙」,今日却尽是「欺著」,锐气逼人。
中盘交锋,康昌晞设劫挑衅,自认劫材充足。岂料康大宝随手提劫,竟从别处寻来劫材,每一手都掐在黑棋要害,逼得他不得不弃劫退让。
待他仓皇补活时,康大宝已趁机抢占左上大场,实地遥遥领先。
康昌晞越下越惊,手中棋子险些坠地。他试图靠「打入」挽回劣势,却被康大宝以「镇神头」压制,处处受制。
收官阶段,康大宝算路精准,一尖一扳尽得官子便宜,反观他忙中出错,连出「俗手」,白白送掉数目。
「啪」的一声,康大宝落子收官,白子已成席卷之势。康昌晞凝视棋枰,黑棋大龙虽活,却被分割得支离破碎,实地相差何止三十目。
他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父亲这棋艺————竟精进至此?方才那手透点」破断点,弃子争先」占大场,还有收官时的先手官子」,皆是凌厉至极,与往日判若两人!」
康大宝端起灵茶浅啜,神色依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