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掌门,一般时候却不会顾忌这些。
不过既然没这胆子,康大宝却也要想著少与这师叔添些麻烦。他登时将这念头暗暗记在心中,打定主意将来要少与那些被合欢宗收拢的那些伥鬼为难。
当然,如若康大掌门真就能忍得住的话..
凤鸣州、沙山官署之中沙山新做修葺的官署坐落于公府不远之处,是从两河道请来阵师全盘操刀,用料也称豪奢,便算在豪家林立的门庭里头都算显眼。
两侧立著两尊从博州鲜于家旧址抢来镇宅石兽,额间嵌有三阶暖玉,合力而战时候时候足能抵得一位上修。
入得正厅,更见明艳。
鲜于家主那班美姬竟是被其全盘打包了回来享用、连同早该罚没掖庭的鲜于家一干嫡系女眷,亦也被其扣给享用。
到底也都是出自巨室掌上明珠,家族遭难过后,却也只得将悲凄意思按在心头,只得人前献舞、尽显娜;至于人后,自是做尽了下贱事情,才能保得修为性命。
主位上,沙山身著银鳞软甲,外罩织金黑袍,腰悬虎头佩刀,刀鞘镶满各色灵珍。
他面容刚毅,身著坚甲萦绕煞气,举杯时手腕上的储物镯灵光一闪,一尊白玉酒尊自虚空浮现,汩汩流出琥珀色灵酒。
这灵酒倒是无甚稀罕之处,倒是那手中的酒器却是东海鲛珠剖开炼成。
本是足能炼成件极品灵器的上佳灵材,如今却只被握在掌中为酒水增些风味...当然,这在葬春冢道子出身的沙山看来,或也已算简朴之德。
席间落得自是与沙山交好的公府大员、牙军军校。
人人身侧都有不晓得从哪家掠来的美人斟酒、堂中的弦乐之声不绝于耳,当真是一副快活场景。
认真说来,两河道毗邻京畿道,沙山与自诩清贵的妫白夫之流本来也难凑到一路。
只是难得有个愿得将伏低做小之事也做得甘之若饴的大宗道子,为白夫自也乐得亲近。
毕竟葬春冢那掌门玄松真人也是难过,自险些被费家那老鸟杀光了一代人物过后,宗门后继却就难得入目。
便连道子之事上头,也实是选不出来能比沙山这位玄松真人血裔更能服众之人了。
兼之玄松真人元寿不多,亦就是说,沙山固然庸而少智,但继任葬春冢元婴大宗几乎是板上钉钉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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