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篆不仅仅记载了医术、炼丹、草药等各种方方面面的知识,它还记载了许多晦涩难懂的术法,似乎那位药仙把自己的一身本领全都写了下来。
为了参透其中的术法,陈平安日夜学习,根本没时间修行剑道。而此时的她发现自己似乎与周围格格不入,毕竟连墨焉都有一把剑,自己却连个像样的武器都没有。
“怎么了,感觉自己融入不了?”墨焉察言观色问道,陈平安点点头,墨焉继续说道:“我也算不上什么剑修,要说剑法我或许比不过在场的任何一个人,但论弓箭我有把握赢过一半以上的人,或许平安的医术在场也没几个能比得过你呢。”
一番话下来平安的内心缓和了不少。碎剑阁耸立在高山之上,周围仅有群山绿茂,山巅云层相间,循阶而上,上山者皆是心高气傲者,下山之人皆是心怀不甘者。
“看样子不少人都没能进去啊。”楚怜看着一个又一个垂头丧气的人,其中不乏有一些修为高强之人,高了自己数个境界,但即便如此,仍旧败下阵来。
纤如雯感慨道:“虽有人求剑而来,悻悻而归,也有人只为与那人偶一试,只为论剑。”有人将剑贯彻一生,有人视剑如命,对于那些心有执念之人,输赢大于一切。
楚怜算不上在乎输赢,但她心高气傲,不愿被人踩在底下,她可以输,但不能屈辱的输。
这时候周围突然议论纷纷。
“你看见了吗,那家伙上了!”
“哦哦哦!终于按捺不住了吗!来自朝尘山的天才剑客——孤剑丞!”
几人看向碎剑阁正前方的空地,传说中剑仙训练用的人偶就在那,而这时,有一位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年走上前去,他背负一剑,身着浅白道服,衣摆处有几句诗词。
剑道古远何求源,身为银锋心作罡。
剑出千万山河里,辟山开海天地方。
“好狂的诗。”楚怜如此评价道。
“那是朝尘山的弟子,这句诗是他们门派的标志。”纤如雯说道,不过楚怜当然不知道这是哪,因此纤如雯继续补充道:“朝尘山不同于我们这些宗门修士,他们不收修为高强者,不收那些修仙天才,只收凡夫俗子,据说他们的掌门最高都没有超过筑基境呢!”
楚怜惊讶,“那他上去不是自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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