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襄襄倒是没想到他还能这样钻牛角尖。
她不自觉地弯起笑脸，“可你一直都对我很好……”
她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是在酒吧，他明明摆着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面孔，对待周围向他献殷勤的人都不假辞色。
可那天的酒桌上，她因为多喝了酒肚子不舒服，当时的男友顾乾州都没有察觉她的异样。
霍明生却端着一杯温开水递到了她面前。
一杯下肚，肠胃舒缓了很多。
当时的她完全没想过，为什么酒吧这种地方还会准备温开水。
后来她带着醉意起身去了洗手间，出来时差点遭到了别的男人骚扰。
又是霍明生及时出现，一脚将人撂倒处理后，拉着她离开。
可最后，她还是挣脱了男人的手，回到了包厢。
其实仔细想想，霍明生的好是藏在细枝末节中，润物细无声的。
如果细心些就能发掘。
可当时她的心不在他身上，所有那么多年都没有发现。
想到这里，她的眼眶微微发胀，有些心疼地抱住了他。
“怎么了？”霍明生顿时有些担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刚才只是跟你开玩笑的，你别放在心上……”
“不是。”秦襄襄将脑袋埋在他的肩窝，声音闷闷的：“我就是觉得有点后悔。”
霍明生的心头一紧：“后悔什么？”
“后悔为什么，我第一个喜欢的不是你。”秦襄襄声音有些沙哑，“如果老天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一定会先去跟你相遇，然后更早一点爱上你。”
这样，他就不用默默承受这么多年暗恋的煎熬了。
霍明生的心头一阵火热，却还是很温柔地安慰道：“没关系，无论先来后到，最后陪伴在你身边的人是我，将来跟你共白首的人也是我。”
只要是这样的结局，中间就算让他遭受再多的波折，他都心甘情愿。
秦襄襄心中更是酸软得一塌糊涂。
她从男人怀中扬起头来，眸中水光潋滟，鼻尖微微泛红。
落在霍明生眼中更加惹人怜惜。
他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秦襄襄顺从地闭上了眼睛，乖乖地张开嘴，回应着他的热情。
唇齿交缠间，浓厚的情感在默默流淌。
男人的手不自觉地顺着她的衣服下摆钻了进去，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过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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