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也做了一些很拐弯抹角的事情，比如在熬夜加班之后，她会请同事们喝咖啡、吃夜宵，实际上最终目的是想请谢深霖。
再比如，会在他肠胃不舒服的时候，让同事帮忙给他带药之类。
一直到项目结束，两人之间的关系再也不像从前那样，变成了可以好好交谈的朋友。
听到这里，秦襄襄脸上的笑意都有些止不住了，“这不是很好吗？你俩这回进展不错啊。”
燕语苑却苦笑着摇了摇头，“姐，我其实今天想找你请教的就是这一点，虽然因为项目的事情，我们的关系好像有所变化，但这么久过去，始终维持在不上不下的距离，没有办法再更进一步。”
“这是不是代表，他其实心里面只把我当朋友？真的没有其他心思？”
问出最后这句话是，她的脸上是肉眼都难以掩饰的低落。
“这……”
秦襄襄也不是谢深霖肚子里的蛔虫，并不能完全猜到他的真实想法。
不过，“我倒是有个主意，你听听看可不可行……”
她凑到燕语苑耳边嘀嘀咕咕了几句。
燕语苑听后有些惊讶，“这样好吗？”
“这是最快能试探出他心意的办法，如果你同意，我就帮你，但是如果最终他无动于衷，那……”
秦襄襄后面的话没有说，但是她也懂。
“如果他真的对我没有半点想法，那我会放弃的。”
燕语苑艰难地说出了这段话来。
她好歹也是燕家大小姐，也有自己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