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高于二十五万两白银,那是因为他算的有遗漏。其一:当年北方鞑子犯边,朝廷征调了不少民夫,人手不足,所以臣奏请以银代役,单单这一项就去了十三万两白银;其二,当年战事频繁,朝廷矿石不足,应天府炮台铸造所需要的铜料,都是臣从云南采买而来的,云南山高路远,运费极高,单单是运费就花了将近五万两。”
“其三:当年工部验收大营时,因为应天府营防关乎陛下安危,所以所有木料都要过火防蛀,砖石灌浆加固,这人工费就去了七万两白银!这三项一起,整整二十五万两白银,臣如何贪墨啊陛下!!!”
说着,他看向沈平,冷哼道:“沈公子不过是一个刚刚上任的国子监监生,只懂物价,不懂军需,臣倒是也能理解!!!”
此话落地。
杨勇捋顺胡须,满意点头。
罗霄还行,算是比较有脑子,早已提前想好了说辞,还能拖延下时间,甚是不错。
沈平眉梢微凝,他也没想到罗霄竟然还挺能辩解,显然是早有准备。
楚皇闻言,眉头紧皱,“那去年赈灾款的事情你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