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杨震现在对当什么官都没有太大的想法,他就想将沈平置于死地,身败名裂也行。
杨勇抬头看向他,疑惑道:“什么宝物?”
杨震将一副画卷拿了出来,放到桌案上,“爹,您看看这是什么?”
杨勇将画卷打开,这副画上绘有楼宇、明月和一名举杯对明月的白衫男子,画的边上还写着一首词。
“嘶。”
杨勇眉梢微凝,沉吟道:“这首词我看着怎么感觉如此熟悉呢?”
杨震直言道:“这不就是沈平作的那首《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吗?”
“对,就是这首词。”
杨勇说着,转头看向杨震不解道:“这算什么宝物?”
杨震低声道:“爹,我找数名大儒问过了,沈平这首词乃是震古烁今的千古绝唱,也就是说,沈平自己这辈子都可能无法作出超越这首《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的词了!”
杨勇眉头紧皱,疑惑道:“那又如何?”
杨震指向画卷,“爹!这幅画乃是数年前的画!所以沈平那首词!”
听闻此话。
杨勇先是一愣,而后反应了过来,问道:“怎么?你要用这副画来诬陷沈平?”
杨震面露笑意,“爹!您说的没错!难道您就不感觉此事有蹊跷吗?这副画是数年前的,沈平那首词却是去年做的!”
“胡闹!”
杨勇随手将画卷扔到一旁,“你能不能清醒一点?沈平乃是秋闱魁首,春闱魁首,应天府所有人都认定的状元郎,而且他一人托举了崇志堂二十四名举子考中了春闱,这是那些大儒都无法比拟的。”
“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沈平的才华毋容置疑,所以你用这副做旧的画栽赃沈平抄袭诗词,谁人能相信?你在沈平手中吃的亏还不够多吗?”
他还以为杨震如此激动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个馊主意。
“那又如何?”
杨震显然不愿意放弃,“爹,我们将这副画放到一位已故大儒名下,到时候找人向沈平发难,即便这首词是沈平作的,我们让他当场再作一首媲美《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的词来,估计他都不能!”
“况且这件事由别人来做,跟我们无关,而且即便不能判定沈平抄袭,也能引起争议,这要能对沈平引起争议,那对我们就是好事,一个有抄袭嫌疑的才子,在官场中能不受冷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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