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有可能!或许是他们识破了您的诱敌之计,知道耗下去于己不利,所以主动停止了这种无意义的消耗?”
岗村听着下属的分析,内心也有所动摇。
难道真的是自己高估了八路的持续作战能力?
或者八路终于冷静下来,不愿意再往这个无底洞里填装备了?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时间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流逝。
江城前线,曾经炮火连天、杀声震野的战场,骤然陷入了死寂。
那支令人胆寒的八路军重装支队,仿佛凭空蒸发了一般,连续数日没有发动任何像样的进攻,连小规模的侦察骚扰都彻底停止了。
起初,这种反常的寂静让日军指挥部弥漫着紧张与疑惑,各种猜测和推演层出不穷,生怕这是更大风暴来临前的宁静。
但一天,两天,三天过去……前线传回的报告始终是“未见敌军大规模活动”。
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一种如释重负的乐观情绪开始在华中日军的各级指挥部里滋生、蔓延,最终演变成了普遍的狂妄。
“果然,八路军那种孤军深入的突击,其后勤潜力终究是有限的!”
“他们的战车部队也不过如此,一旦遭遇真正的坚固防御,也就无计可施了!”
“九江防线,经过我等浴血加固,已是固若金汤!帝国武运长久!”
指挥部里,先前压抑的气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各种轻松和狂妄的论调。
军官们普遍认为,八路军已经放弃了从正面突破的企图。
这种乐观情绪迅速传导至最前线。
躲在阴冷战壕和土木工事里的日军士兵们,更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连续数日高度紧张带来的疲惫瞬间爆发,随之而来的便是极度的懈怠和不可一世的狂妄。
“哟西!支那人的铁乌龟终于趴窝了!我就知道他们威风不了多久!”
“肯定是没油了!或者炮弹打光了!那种挥霍的打法,怎么可能持久?”
“哈哈!之前冲得那么凶,现在怎么不敢来了?再来啊!让爷爷们的刺刀尝尝你们战车兵的血肉!”
“等我们援军到了,一定要杀过去,把他们的战车全都缴获过来!”
畜生们躲在战壕里,言语间充满了恶毒的嘲讽和侥幸的狂喜,连日的恐惧和压力似乎都随着八路的“消失”而烟消云散。
唯有岗村宁次,心中的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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