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样在平淡而充实的节奏中一天天流过。她的生活也变得极其规律——清晨开门,在柜台后安静地研磨药粉或整理货品;午间去隔壁刘婶的面馆吃一碗热汤面,偶尔听刘婶絮絮叨叨地讲些街坊邻里的琐事传闻;傍晚关门后在后院练一会儿剑,在月下将青霜剑拔出又归鞘,感受那份与剑之间的默契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越来越深;然后打坐修炼几个时辰,将太上长老传承中的内容一点点消化吸收,化作自身修为和感悟的一部分。
这种日子,与她之前两年多来不断奔走、不断追杀、不断战斗的生涯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仿佛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但她并不觉得这种平淡的日子枯燥,反而在其中找到了一种久违的踏实和从容,如同一条奔流了太久的河流,终于在一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