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背对着我们。
她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衫，看尺寸像是男人的，衬衫后背用红颜料画着些奇怪的图案，歪歪扭扭的，像是符咒，又像是一些乱画的东西。
我盯着仔细看了看，这个图文，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很熟悉。
至少某些纹路是熟悉的，我见过，只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的了。
沉思了一会，没想起来我也就放弃了。
我转移了目光，她面前的地板上摆着三个白瓷碗，碗口是朝下的，扣在地上。
女人手里捏着一根红筷子，正一下下敲着中间的碗，动作机械，敲一下，身子就跟着晃一下。
“咚，咚，咚……”
声音不快，却透着股说不出的瘆人。
胖女人刚要开口，我抬手制止了她。
我盯着女孩的动作，她敲碗的节奏很规律，敲完中间的碗，又依次敲左边，右边的碗，循环往复。
敲的时候，她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声音很轻，像蚊子哼。
我往前凑了两步，仔细听。
那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唱调，仔细辨别的话，居然有点像往生咒的调子。
只是词不太对，含糊不清的，听不出具体在念什么。
敲着敲着的，她突然停了下来，手里的红筷子悬在碗上方，一动不动。
然后，她慢慢转过头来看向了我们。
她的脸很白，没有一点血色，眼睛瞪得很大，碍于光线的问题，我看不清她的面部表情。
她看着我和她妈，没反应，只是盯着我们，过了两秒钟，她的嘴角慢慢咧开一个僵硬的微笑。
“他来了。”她突然开口，声音又尖又细，跟之前完全判若两个人的声音。
上次她跟她妈去我门店的时候，就说了几句话，可是她说话的声音不是这样的。
这不是她的声音，她这是被彻底压制了。
我赶紧开启观气术打探了起来，看不清，眼前的一切是朦胧的，观气术看不清。
有东西在遮挡，遮挡我的观气术。
“他来了！快到了，快到了。”
说完，她又低下头，拿起红筷子，继续敲碗。
“咚，咚，咚……”
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听得人心里发毛。
胖女人吓得抓住我的胳膊，浑身发抖：“大师，她这几天就是这样的，老是说这些奇怪的话。我完全听不懂她说什么，说什么他来了，我也不知道谁来了呀。”
我没回答，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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