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行衍还在埋着头，口气里不难听出来挺酸的。
“都抱在一起接吻了，姜肆也亲口跟我说过他喜欢你，这不叫在一起吗？”
反正他是亲眼所见的。
厉栀愣住，瞠目结舌地望着对面的男人，大脑瞬间宕机。
什么情况？
她跟师兄抱在一起接吻了？
什么时候的事？
厉栀绞尽脑汁想着。
恍然间，她确实想起来了。
有个晚上她因为跟傅行衍离婚，心里难过就跑去酒吧。
喝得晕乎乎的时候给师兄打了电话。
那个晚上她也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是跟一个男人接吻了的。
只是她不敢相信是师兄。
第二天一早师兄也没其他奇怪的表现，所以她就怀疑亲的是别人。
想到这里，厉栀心虚地盯着傅行衍，追问：
“你看到了？”
傅行衍没否认，“在大街上发生的事，很难不让人看到。”
他的脸色很暗，咽进肚子里的食物也很苦。
那晚的事不能想，越想越觉得心里堵。
厉栀忙解释：
“其实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喝醉了，脑子有点不清醒，真的，我对师兄只有兄妹之情，没有别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很急，很担忧。
怕傅行衍多想。
怕他连最后一次机会都不给她。
可她对师兄真的没有别的心思啊。
厉栀心慌的要哭了。
傅行衍却表现得云淡风轻。
“无所谓，毕竟我们还有半个月就能彻底的离了，到时候你跟谁在一起那是你的自由。”
而他，可能也活不了一个月了吧。
这样的结局挺好的。
至少栀栀有了依靠，他也就不用为她操心了。
厉栀张口再想要什么，却欲言又止。
傅行衍的话，像是利刃，狠狠地往她心尖儿刺。
那种疼痛，撕心裂肺。
她不愿意再提，埋头用吃饭来掩饰自己的难堪。
傅行衍也没吃多少，随后起身主动收拾。
厉栀没阻止。
提醒道，“把试卷给我吧，我先做。”
傅行衍示意在公文包里，让她自己拿。
厉栀拿了试卷后自己坐在餐桌的另一边，埋头认真的做题。
一共有七张试卷。
全部做完是需要一点时间的。
为了不打扰到她，傅行衍洗碗的动作都很轻。
都收拾好后就坐在厉栀对面，拿过她写好的试卷在改。
他不是中医教师，很多题的正确答案也拿不定主意。
好在有准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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