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肆没有跟栀栀说他跟顾砚深对话的细节。
怎么能说呢。
他使用的可是非人的手段。
也让顾砚深破灭了继承傅家的幻想，顾砚深才不得不在他的催眠之下，什么都全盘托出。
他要什么都跟栀栀说，栀栀今后肯定会跟他保持距离。
所以他什么都不会说。
“反正顾砚深不可能会出得来的，这一点你放心，其他的就不要瞎想呢。”
姜肆带着栀栀离开，回他住的公寓。
厉栀也只能跟他走。
但是这个晚上，她辗转难眠，怎么都睡不着。
第二天一早的时候，厉栀想起了之前舅舅跟她说的话。
说周三让她去民政局门口，傅行衍在那里等着她，他们把离婚证给领了。
而今天就是周三。
厉栀坐在床上，可能是没休息好的缘故，整个人浑浑噩噩的，特别不得劲儿。
这会儿，手机里又传过来一条消息。
是傅行衍发的。
提醒她九点在民政局门口见。
这一刻，厉栀感觉自己的心都碎了。
她不明白傅行衍怎么就这么心狠，这么迫切的要跟她离婚。
他的诅咒可能已经解除了。
他会长命百岁，想要孩子的话他们还会再生。
但是他就是不愿意再给她一次机会。
厉栀难受得喘不来气，靠在床头久久都不愿意动一下。
姜肆推门进来，小声提醒：
“栀栀，我记得之前你舅舅跟你说过，说今天傅行衍会在民政局门口等你，你要过去吗？”
厉栀这才努力调整好情绪，哑着嗓音应道：
“嗯，等我洗漱好换身衣服就去。”
生怕自己一个人去会绷不住情绪，到时候在傅行衍面前哭。
或是没有尊重的继续求傅行衍不要把她推开，她望着姜肆请求：
“师兄，你跟我一起去可以吗？”
姜肆毫不犹豫答应，“好，我陪着你，你慢慢弄吧。”
他转身出了门，在餐厅里等着栀栀一起吃早餐。
彼时，医院。
傅夫人状态好了很多。
就是一双腿还很严重，下不了床。
得知儿子今天要去跟厉栀离婚，此刻看着儿子给她送早餐过来。
她示意放在旁边，催促道：
“不用管我，你先去把你的事情给处理了吧！”
傅行衍还是在旁边坐下，犹豫不定，憋了半天才抬起头来看着母亲问：
“妈，我跟栀栀离婚是不是很混账，我是不是太混蛋了？”
其实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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