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披靡的优势还能继续维持嘛?
最起码,在紧张异常的奥尔斯心中,这个答案是要画上问号的
“看!有人来了!”
也许是天意如此,雅丰人登岸不久后
那名舍命向南奔跑的奴隶信使却也奋力跑完这段五十公里的夺命路程
“雅丰……僭主……”
“波特人……波特人……”
信使看着飘扬的猫头鹰战旗,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却终究因为心脏碎裂而瘫倒在了岸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