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裆部。
“哎呀,好痛!”
“孟生兄,你怎么了?没事吧?”其他两人疑惑道。
“没事,没事,刚才不小心遭了那阿坤将军的毒手,回去修养几天应该就没事了。”
说着,在两人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几人走后,魏叔玉将那块小黑板从地上捡起来,重新挂了上去。
看着不停念着阿弥陀佛的唐僧,魏叔玉不禁皱起了眉头。
“喂,我说和尚,你怎么回事啊?书不好好教,方才干架,还出言拦阻……你到底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