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退开了。目送一袭青色长裙消失。
大殿前闫修拉着郑金龙和王子法低声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哎!一言难尽,洞主此去南宣府并不顺利,归途中甚至差点丢了性命......”两人把事发经过大致讲了一遍,闫修等人听完倒吸了口凉气,没想到洞主如此彪悍,竟然斩杀了两位洞主。
静室内,看到笑吟吟走入的青菊,林天瞪大了眼睛,抓了件衣服摁进水里,急声道:“你怎么跑进来了?没告诉你我在洗澡吗?......”
“以这种借口来躲我,可不是什么好主意,也不想想你东来洞有谁敢拦我。”青菊在浴池旁站立,目光肆无忌惮抿嘴一笑,“何况你捂得这么紧,我也看不到什么。”
“小姑姑,我错了行不行?你先出去,我马上就出来。”林天哭笑不得立刻怂了求饶道。“不用,这样挺好,能让你老实点。”青菊提裙蹲在水池边叹道:“难道你以为府里仅仅是让我来护送你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