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慌,找个机会出来打发时间,顺便把自己练得精神些。
在社会上,对舞厅有一些歪曲与误会,总算认为,这里藏着鲜为人知的秘密,比如说好些婚外恋,小三就是在舞厅诞生的,可事实上,并不是如传言的那样。有次老李问我:你与老尤经常进舞厅,你看见过文姐跳舞吗?她平时都跟哪些人跳舞呢?我从老李的话语中嗅出了一个味,便实话实说了:她长期都是跟一个人跳。
他立即追问:那个人是谁呢?你认识吗?
我立即回答:那个人我确实不认识,但是,我知道她是一个女士,很有魅力的女人,舞跳得特别轻盈与熟练。
老李没有在问下去了。
不过,老尤就不同了。他离婚多年,也在舞厅勾引过好几位女士回去过夜,我以前亲眼只见过一次,可这次,我总算第二次见识了。我们从舞厅出来,他后面还跟了一个尾巴。我们一直走,没有说话,直到滨河路,眼看就到他家了,我就打住了说:你们回去吧,我回去兄弟家看一下小侄儿,一直没有见到过,今晚去看一下,明天就要离开县城回清流了。
我原本打算跟老尤回室聊一天的,他有了尾巴,就不打扰人家的好事。我理解离婚男人的难处。那女人比老尤小不了几岁,看起来比他原配妻子多了几分丰韵,打扮得要看些,那一身米色的连衣裙,加上飘逸的长发,估计早就迷住了老尤这风流才子。我必须快点让路,明天再过来找他聊天吧。
我独自走在夜深人稀的街道上,不一会就来到了静静的北门码头。这八月中旬的汉城,暑气未消。走了几分钟,身上就开始冒汗。我来到兄弟那个简陋的家里。栖身于此,我虽享受不到县城的繁华,但有一种安稳的宁静。这是靠近水码头外滨湖路一小区里,住在一楼。陈设简单得只有木床,木桌,一套落地家具,这就是她们结婚时,父母在老家东山砍柏木做的一套实木家具,虽不豪华,但环保与坚固,还散发出淡淡的柏油香气。我感受到了马伏山的气息。夏夜偶有蚊虫滋扰,隔音也不甚理想,隔壁的谈笑声、楼上的脚步声总能轻易飘进来。但这些琐粹的不便,都在推开望见江口湖的那一刻,烟消云散。
这里与广州截然不同。广州的夏夜是霓虹织就的喧嚣,车流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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