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朋友,果儿也是知道的,仿佛雾里看花终隔一层,她一门心思考研,到那时,我们之间差距大了,要是再来个绝交,不是让我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吗?这点,她也是理解的。
这果儿姑娘人长得漂亮可年龄与我差距有些大,她虽然不在乎,可我有些纠结,所以只想做朋友,不能做伴侣。这是我早就定格了,不能改变。
她要留宿一夜,陪我聊天,我也没有办法反对。这是她的自由。男女在一起住宿,在内地很不让人理解,可在南方这就是司空见惯,不足为奇。她激动得总是睡不着,我双眼皮都打架了,还是硬撑着,跟她聊天。时而迷迷糊糊地打个盹,她又把我弄醒说话。要是别人,我真生气了。对这位美女,我是生不出气来。我还说,明天是周一,我要上班,可不可以让我睡一觉,免得误了打卡时间。她说反正你要离开,打不打开,又能怎样。这话有道理,但我不想留个没有纪律观念的印象。
棠溪村了的公鸡都叫起来了,我还是抓紧睡了一觉。可一看她,也睡着了。看来还是年轻人的瞌睡多些,她终于撑不住了。
睡在同一张床上,还是大暑天,穿着薄薄的一层内衣,让人不产生一点想法,那是不正常的事。主要看一个男子的定力。也是对一个血气方刚男人的艰难考验。
天亮了好久,我在补一下瞌睡。我去打卡后,还在外面跟她买了一份早餐,两个糖包子。我知道她喜欢吃甜食,跟我一样。但她不想一起吃,还要继续睡觉。我知道,今天她不上班,估计要让我金屋藏娇了。好在上班没有多少活干,也就混日子。每月二十号是厂里出粮的日子,遇到节假日顺延,上周刚好周日为出粮日。便于周一这个二十一发工资,我在收到工资后,真不开心了,比上月领的还少,原因是厂里加班少。但我想起黎厂长一句话,让我不高兴。他上次不是说给我增加基本工资吗?
我下午去找黎厂长了。他说生产科的不愿意给我加工资,因为绣花丢了一袋,一直没有找到,造成了经济顺势。厂里没有扣我的工资就是恩赐了。他说得有道理,表面看起来我没有办法辩护,但我打定离开的决心已下了,就没有更多的顾忌了。我辩护说:说起那袋绣花裁片,我收货时签收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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