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底层做完理发就走人。而刘闯等人他们会真的上楼享受一些深入的保健体验。我回去很久,他们才会回厂。我一般不问他们后来做了什么。我与刘闯等社会青年不同,还留职在学校,为人师表的本不能丢掉,所以,常常保持自己的节操与名声。我还拜托刘闯,在与女性接触中,如果发现了有老乡口音的就留意一下,可他从来就没有跟我反馈过。这茫茫人海,何处寻找一个两个人呢?那不是大海捞针吗?
我们租用的家庭聚会中心,开始轮流值班,我与刘闯、阿辉等出资人每人一个晚上。我们每月房租三百元,李亮听说又续租了,来屋指导业务工作,一直笑呵呵的。他还向我借了三百元钱,向刘闯借一百元,说有急用,暂去周转一下。我知道,他虽说是本地人,有一份正式工作,但要做直销兼职也不容易,自己骑着摩托车要加油,还养个一台大哥大,不容易的。我们从不认识到熟人,现在已经成为了朋友,他开了口借钱,我们不能拒绝。
我在出租屋里很安静,只要把OPP讲完,朋友们分享后离去,就没有人打扰。在看书学习时,让我分心的就是东莞的章兰,她曾经在这屋里留下了足迹,那是最后一天的相处,令人难忘。目前看,最让我用心的就是毛小姐了。她那含情的眸子里,象一潭深不可测的秋水。我跟他打过几次电话,谈过文学,谈过直销事业,谈过打工,可总是难以进入她的内心世界。也许这就是文学修养赋予她的应变能力。
最后一个月还是有个良好的开端。中午带几位新人去奋进中心听课后,晚上就有位女老乡叫徐景谊正式加入了会员,成为我们生意伙伴。提振了团队信心。也有让我难以把握的事。那是我在四楼出租屋值夜班发生的。那是一个周六的夜晚,空中飘着毛毛细雨。十几位朋友都先后离开了,我打扫卫生后,正在看书学习。可门响了,我好奇怪,怎么还会有人敲门了呢?难道有人进来查暂住证?我可没有带在身上哟。
“当当”敲门声轻一些,我认为不象那些查证的,很温柔。我开门后,果然是位熟人,还是一位姑娘。
我问:你还没有回厂睡觉?
她说:我忘记一个东西了。
我让她进来后,以为拿上一个笔记本和圆珠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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