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来到一个地方,道路被洪水淹没,无法直通武汉,我很着急。司机说,可以绕道从九江过去。我们再加付十五元车费,就绕道行驶了。中途有位妇女跟我争座位,还很强势,我第一次生气了。但想到我身上带有特殊是的东西,不想节外生枝,便忍让了,好男不和女斗,和气能生财。
到武汉已经是第八天的清晨了。我们旅客步行到火车站,买好回故乡的火车票,在空调候车室,还有五分钟后,就该开车了。工作人员叫我去二站台,却误进了四站台,待回到二站台,汽笛已经响了。车已经启动了,乘务员让我快点上车。可是我一只皮鞋掉下去了。车越来越快,车上面堵塞的老人妇女堵在门口,不让我进,我迫于安全,只好下车。主要怪我背着的行李包太大太重,才进不去的。加上时间紧,心情急,把鞋子弄丢了,找鞋子也浪费了几秒钟。一想到,自己刚才那狼狈的样子,真是又笑又气。
口渴了,到街上去买西瓜。纸牌上写“两毛”,我问多少钱一斤,那人说两毛。我说买三斤。男子切出一块后,说要六元。我辩解说,不是该六毛吗?他说两毛钱一两,所以该六元钱。我准备走人,不想受骗,可是,另一位高大威猛,看起来很凶的青年男子,手持长长的亮晃晃的刀具,拦住我,不让我离开。好汉不吃眼前亏。我身上有宝物,不想另生事端,便被迫给六元钱,买下了西瓜。我觉得这是我在武汉第一次受到最大的屈辱与欺骗。还有就是在空调候车室,有一男子叫我给他十元钱,他把我直接带到车上。我没有答应。这样要钱带路上车的人,我在老家火车站也遇到过。不算稀奇事。这些都让我长见识了,要是在学校根本就没有遇到。
因几秒钟的关系,我被迫住在武汉,就近住到火车站宾馆。
第九天,再次来到火车站,原来的车票失效了。只好再花二十元钱给票贩子去盖章,购当日292次至重庆方向的列车,上车了。
第十天,早晨一觉醒来,在本县火车站下车了。下车,上车,急急慌慌地赶回了学校。放暑假后,见到了总务处同志,聊天,谈感受,一次吃午饭,喝酒。下午赶回老家。跟父亲讲了南昌之行,神秘兮兮地将宝物拿出来,让父亲审验。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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