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不负期望。
还有好几位对我改行有帮助的朋友,都一一走访致谢。他们对我的喜讯更是由衷的祝贺。一直以来都在关心我改行的老向校长,已经卸任等待退休了。他紧紧握住我的手,作了长长的一段交流,毫不保守,象一位长辈对晚辈的关心,从工作到生活,再到社交,给我做了耐心细致的指导,让我受益匪浅。还有苏副部长,没有他破例提供报考的机会,我就没有这么顺利地进入新的领域。当然,还有老刘和老尤等等,这些多年的好友,我必须当面报喜,登门致谢。饮水思源,这是必须具有的传统美德。
我抱着儿子站在码头,渡轮的汽笛声惊飞了江鸥。朱玲的红绳在风中飞舞,像团跳动的火焰。"每周五我就回来。"我的眼睛红润了。
孩子突然大哭起来,声音盖过了蝉鸣。朱玲解开衣襟,给孩子加餐,哭声戛然而止。夕阳把母子俩的影子拉得老长,像幅温暖的油画。
我的公文包带子突然断裂,《资治通鉴》摔在地上,书页间滑落张纸条:"谦虚谨慎,从头做起,建功立业,不负众望。"那是覃校长娟秀的字迹。
傍晚,我站在办公室窗前,望着汉江对岸的马伏山。暮色中,朱玲的身影在茶馆门口晃动,她怀里抱着儿子,像抱着整个世界。
蝉鸣渐弱,秋天就要来了。我摸了摸口袋里的钢笔,那是朱玲送的礼物。笔尖划过周老师送的笔记本,写下第一行字:"1998年9月,蝉鸣时节,我离开了三尺讲台。"
窗外,一只蝉蜕正在风中摇晃,像件遗弃的战衣。我知道,属于我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我经过一阵梳妆,背着重重的行囊,象军人赶赴新的战场,也是去那个离家一百里程的地方寻找新的“家”。让我意外的是,计生办并没有在区公所办公室,而是距离这里三百米的地方,一个独立修建的四合院楼宇,不仅有行政办公室,还有办公室管理下的配套技术服务机构。这里办公条件和住宿都比学校条件优越。我报到时,领导热情接待,指定了单间办公室,还到当地最好的宾馆吃中午大餐,让我好激动与开心。我被同事热情地敬酒整成了酒仙,回来进入宿舍时,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入睡的。当我醒来时,三间一厅一厨一卫的崭新套房,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