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耳中。
“虽说这些废物追随者，不过是本座随手培植起来的蝼蚁，算不上什么得力干将。可即便如此，也不是寻常的人物能够对付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血色莲台上缓步走下。
赤足踏在虚空中，每一步落下，脚下都会荡开一圈血色的涟漪，仿佛整片虚空都变成了她的血池。
她的声音渐渐变得冰冷，如同冬日里的寒风，刮得人心头发寒。
“你们能活到现在，说明确实有些能耐。不过……”
她忽然停下脚步，站在虚空中，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所有人。
那双眼眸里的轻蔑与嘲讽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和杀意。
“既然本座亲自现身了，那么一切的挣扎和反抗，都不过是徒劳的笑话。”
她的右手缓缓抬起，五指虚握，仿佛将整片天地的气机都攥在了掌心。
一股更加恐怖的压迫感从她身上席卷而出，让在场所有人几乎要窒息。
红衣女子的眸子里，杀意如潮水般汹涌爆发，那双眼睛变成了纯粹的猩红色，没有瞳孔，没有眼白，只有两团燃烧着的血色烈焰。
“本座只给你们一个选择。”
她的声音不大，却如雷霆万钧，一字一句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要么，臣服于本座。要么……”
她顿了一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死。”
那个“死”字一出口，天地间仿佛有无形的气浪炸开，狂风呼啸，血云翻涌，连大地的裂缝中都渗出了黑色的雾气。
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了一下，一些实力稍弱的妖修直接喷出一口鲜血，面如金纸。
先天古龙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墨玉麒麟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两人都没有说话，但彼此之间无声的交流已经完成，这一战，怕是凶多吉少。
而那血色莲台上，血衣女子静静地站着，如同俯瞰蝼蚁的神祇，等待着他们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