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残阳,仿佛真的看到了父亲的身影。她握紧了手中的长刀,心里暗暗发誓,要像父亲一样,用生命守护这片土地,让这残阳,永远照耀着大乾的河山。
残阳如血,照在雁门关的城楼上,也照在一代又一代守护着这里的将士身上。他们的精神,就像这残阳一样,永不熄灭,薪火相传。
残阳的余晖刚漫过雁门关的城楼,谢晚晴就听见了熟悉的狼嚎。那声音比十年前更凄厉,像无数把钝刀在刮擦青铜鼎,听得人头皮发麻。她握紧父亲留下的长刀,刀柄上的缠绳被汗水浸得发亮。
"将军,北蛮在关外十里扎营了。"斥候单膝跪地,甲胄上沾着草屑,"这次来的不只是狼骑兵,还有黑水部的重甲步兵,旗号是新汗王脱骨。"
谢晚晴眉头微蹙。黑水部是北蛮最凶悍的部落,据说他们的步兵能顶着重甲冲过箭雨。脱骨这个名字她也听过,是老汗王的侄子,十年前在黑风口被谢长军砍断过小指,一直扬言要血洗雁门关。
"赵叔,"她转身看向身旁的赵武,老将军的背更驼了,鬓角全白,"让弩兵营把新造的三石弩架起来,告诉弟兄们,今晚轮班值夜,谁也不许合眼。"
赵武抚着花白的胡须点头:"晚晴,脱骨这小子阴得很,怕是不只会硬攻。"
话音未落,关外突然传来一阵牛角号声。谢晚晴登上垛口,看见北蛮阵营里推出十几辆木车,车上绑着的竟是附近村镇的百姓,其中还有几个孩童。
"谢晚晴!"一个沙哑的声音透过铁皮喇叭传来,带着浓重的口音,"打开城门投降,这些汉人就活命!不然,本汗王把他们一个个钉在旗杆上!"
城楼下的百姓开始哭喊,有个穿红袄的小姑娘挣扎着要扑过来,被北蛮兵用长矛按住。晚晴的指甲掐进掌心,血珠滴在玄甲上,洇出一朵小小的红梅。
"将军,不能开门啊!"士兵们怒吼起来,"那是脱骨的奸计!"
晚晴深吸一口气,扬声道:"脱骨,你敢动百姓一根头发,我就把你们北蛮的俘虏全挂上城楼!"她转身对传令兵道,"去把北蛮俘虏带上来,就在南垛口示众。"
赵武眼睛一亮:"好主意!这叫以牙还牙。"
很快,三十多个北蛮俘虏被押上城楼,一个个五花大绑,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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