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青怀中的令牌如出一辙。
“有人刚来过。”司马青拔出青锋剑,剑尖斜指地面。
话音未落,石壁后传来衣袂破风之声。三个黑衣人如鬼魅般窜出,手中弯刀在月光下泛着蓝汪汪的毒光。司马青剑锋一转,使出“流云七式”中的“轻云蔽月”,剑光如织,瞬间挑落两人的弯刀。
第三个黑衣人忽然弃刀,从怀中掏出个青铜哨子。哨声尖锐刺耳,听得人血脉翻涌。上官轩烨祭出双鱼玉佩,两道银光如游鱼般缠上黑衣人手腕,却见那人手腕翻转,竟化作一缕青烟。
“是傀儡术。”上官轩烨接住坠落的玉佩,裂痕又深了几分,“这些人不是活物。”
司马青忽然注意到石壁上的影子有些异样。月光明明从左侧照入,他的影子却出现在右侧,而且正缓缓拔出腰间的剑。
“小心!”他猛地拽开上官轩烨,身后的石壁轰然炸裂。烟尘中,青衫人缓步走出,这次他手里握着的不是青锋剑,而是柄通体漆黑的鬼头刀。
“你终于来了。”青衫人的声音在空旷的古堡里回荡,带着重重叠叠的回音。
司马青的青锋剑与对方的鬼头刀碰撞时,火星溅落在无字石碑上,竟显出几行血色字迹:“阴阳分,生死离,同根生,不相惜。”
鬼头刀的刀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司马青渐渐不支。对方的招式越来越熟悉,甚至能预判他每次换气的间隙。当鬼头刀的刀锋擦着他咽喉划过时,司马青忽然明白——这根本不是模仿,而是对方本就知道他的每一招每一式。
“你到底是谁?”他踉跄后退,肩头被刀风扫过,顿时结上一层白霜。
青衫人没有回答,只是举刀指向厅后的石门。那扇门不知何时已悄然开启,门后传来潺潺的水声。上官轩烨忽然惊呼一声,指着青衫人的后背——那里赫然插着三支透骨钉,与慕容追风描述的一模一样。
“他是二十年前坠潭的拂懈剑客!”上官轩烨的双鱼玉佩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他没死,而是被寒潭里的戾气所化!”
青衫人转身走入石门,司马青与上官轩烨紧随其后。穿过幽暗的甬道,眼前豁然开朗——潭水如墨,寒气蒸腾,水面上漂浮着无数冰莲花,每朵花瓣都晶莹剔透,映出奇异的影像。
司马青在一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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