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活狼在皮肤下游动。
“福伯,你说《天狼诀》真能让人长生吗?”上官锦晨的声音在风雪里飘得很远。
老管家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开口:“老太爷说过,真正的长生,不是活着不死,是死了还能让人记住。就像天上的天狼星,不管多少年,总能照亮回家的路。”
上官锦晨低头看着掌心的铜匣,锁扣的狼眼在微光里闪着幽光。他忽然想起祖父丹房里的那些黄符,上面的狼形符号,似乎和羊皮纸上的突厥文有着某种联系。或许,《天狼诀》从来就不是什么武功秘籍,而是一个关于背叛与救赎的密码。
远处传来犬吠声,像是有人在追踪。上官锦晨握紧了腰间的软剑,剑鞘上的“守心”二字被雪水浸湿,愈发清晰。他知道,从踏入这场风雪开始,有些东西就再也回不去了。但他必须走下去,为了祖父,为了父亲,也为了弄明白,上官府的血脉里,到底藏着怎样的秘密。
独轮车碾过结冰的河面,发出咔嚓的声响。上官锦晨望着邙山越来越近的影子,忽然觉得那不是山,是头卧着的巨狼,正等着他这个迷途的子孙,回到它的怀抱。
冰层碎裂的脆响在寂静的雪夜里格外刺耳。上官锦晨攥着软剑的手沁出冷汗,看着冰面下涌动的暗河,水流裹挟着枯枝败叶,像无数双伸出的手。
“少爷,快上来!”福伯趴在岸边的冻土上,枯瘦的手指抠进石缝里,指甲缝渗出血丝。他身后的独轮车斜斜地卡在冰窟边缘,麻袋里的干粮散落一地,被湍急的河水卷走。
上官锦晨奋力将身体撑出冰面,天狼铠的甲片刮擦着冰棱,发出刺耳的声响。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到福伯的瞬间,脚下的冰层再次崩裂,整个人猛地向下坠去。
“抓住!”福伯嘶吼着甩出麻绳,绳头的铁钩擦过上官锦晨的脸颊,勾住了他肩头的狼头甲片。
刺骨的河水瞬间灌满了上官锦晨的口鼻,他能感觉到噬心蛇的毒液正在血液里蔓延——方才在丹房被蛇牙擦过的伤口开始发麻,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骨头。他看着水面上福伯佝偻的身影,老管家正用尽全力拖拽麻绳,脚下的冻土被蹬出深深的沟壑。
“放手!”上官锦晨在心里呐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看见麻绳在冰棱上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