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锦晨的剑尖挑起地上的蛇尸,甩向黑衣人的脸,“玄甲军的败类,也敢提《天狼诀》?”
黑衣人被激怒了,弯刀带着风声劈来。上官锦晨借着雪光看清他招式里的破绽——那是玄甲军的劈山式,却在收势时慢了半拍。他想起父亲说过,当年玄甲军分裂时,叛徒都有这个通病,因为他们不敢用尽全力,总想着留后路。
软剑缠住弯刀的瞬间,上官锦晨突然矮身,肩头撞向对方的膝盖。黑衣人闷哼一声跪倒在地,上官锦晨的剑已经架在他脖子上。
“说,祖父在哪?”
黑衣人突然笑起来,血沫从嘴角涌出:“晚了……天狼已经醒了,上官府的债,该还了。”他猛地咬住藏在舌下的瓷片,黑色的血从嘴角流下,“你去洛阳……找裴九……他会告诉你……狼是怎么变成狗的……”
上官锦晨还想再问,却发现他已经没了气息。他翻过尸体,在腰间摸到个油布包,里面是张地图,用朱砂圈着洛阳城外的邙山,旁边写着“狼穴”二字。
这时,街面上传来更多的马蹄声。上官锦晨看向福伯消失的侧门,又瞥了眼暗格里的铜匣,突然将软剑收回鞘。他抓起天狼铠披在身上,冰凉的皮革贴着脊背,肩甲的狼头正对着丹房的方向,像是在朝拜。
“祖父,儿子不孝。”上官锦晨对着丹房磕了三个头,额头撞在雪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若您还活着,等我回来。”
他起身时,看见铜镜里的自己。玄色皮甲衬得脸色愈发苍白,唯有眼底燃着团火。他忽然明白父亲说的狼性是什么——不是凶狠,是知道什么时候该隐忍,什么时候该拼命。
侧门后的小巷里,福伯正用独轮车推着个麻袋等在那里。看见上官锦晨出来,老管家抹了把脸,雪水混着泪水往下淌:“少爷,快上车。”
上官锦晨掀开麻袋一角,里面是些干粮和伤药,还有那卷《考工记》。他忽然注意到车轮上沾着的泥,混着草屑,像是从城外带来的。
“你早知道会出事?”上官锦晨的声音有些发颤。
福伯低下头,喉结滚动着:“老奴……是武德年间的兵,跟着老太爷打过突厥。”他从怀里掏出个褪色的兵符,上面刻着“玄甲七营”,“当年……老太爷解散玄甲军时,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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