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会活在别人的影子里。”
她一瘸一拐地走进雪里,摘下头上的松鹤钗,卸下手腕上的孔雀花卉金镯,狠狠扔在雪地里,那一抹金色,在白雪的映衬下,格外刺眼,也刺疼了白秋叶的眼睛。白昭想上前拦住她,却被她推开,雪地上,她的脚印浅浅的,很快就被飘落的雪花覆盖,像她从未出现过一样。
回到医馆,上官桦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整整一天一夜。玉冥放心不下,一直守在门外,时不时劝她几句,可她始终不肯开门。直到第二天清晨,上官柏的房间外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有人大喊:“上官大夫,您快去看看上官伯父吧,他不好了!”
上官桦猛地打开房门,脸色苍白,眼神慌乱,她疯了一样冲进父亲的房间,只见玉冥正坐在床前,给父亲针灸,父亲脸色蜡黄,气息微弱,双目紧闭,毫无往日的精神。“阿爹!阿爹你怎么了?”上官桦扑到床边,紧紧握住父亲的手,声音哽咽,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玉冥收了针,叹了口气,轻声说道:“师父他,是积劳成疾,加上近日为你的婚事操劳,又忧心忡忡,一时急火攻心,晕了过去。大夫说,师父的身体很虚弱,需要好好静养,不能再劳心费神了。”上官桦看着父亲苍老的面容,心里充满了愧疚,她知道,父亲之所以会病倒,都是因为她,因为她的不懂事,因为她的执念,让父亲操碎了心。
那一刻,上官桦忽然长大了,她不再是那个沉浸在儿女情长里、任性妄为的小姑娘,她明白了自己身上的责任,明白了上官医馆是父亲一生的心血,明白了她不能再消沉下去,她要撑起上官医馆,要照顾好父亲,要活出自己的模样。
从那以后,上官桦收起了心底的伤痛,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医馆和父亲身上。她每天天不亮就起床,为父亲煎药、喂药,悉心照料父亲的饮食起居;白天,她坐诊行医,认真诊治每一位病人,耐心解答病人的疑问,凭借着精湛的医术和温柔的态度,赢得了南城百姓的认可和尊重。玉冥一直陪在她身边,帮她打理医馆的琐事,在她遇到难题时,陪她一起钻研医术,在她疲惫时,默默为她撑起一片天。
有一次,南城爆发瘟疫,许多百姓染病,高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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