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阳,壮汉便热情地邀请他与商队同行,说路上多一个人,多一份照应,也能抵御沿途的匪患。上官桦犹豫了片刻,便答应了。他知道,独自一人赶路,确实太过危险,与商队同行,或许能省去不少麻烦。
与商队同行的日子,倒是少了几分孤独。白日里,他与商队的人一同赶路,听他们谈论各地的风土人情,谈论焦阳的近况;夜晚,他们在路边扎营,燃起篝火,壮汉会拿出烈酒,与大家一同畅饮,上官桦偶尔也会喝上几杯,借着酒意,稍稍缓解心中的压抑。只是,他从不谈及自己的过往,也从不提及自己前往焦阳的目的,商队的人也识趣,从不追问。
赶路的日子,枯燥而漫长。日复一日,他们沿着官道前行,穿过连绵的丘陵,越过湍急的河流,走过荒凉的戈壁。沿途的景致越来越萧瑟,气候也越来越干燥,风里带着沙尘,吹得人眼睛生疼。踏雪渐渐也有些疲惫,步伐越来越慢,上官桦便常常停下来,给它喂水、喂草料,轻轻抚摸它的鬃毛,安抚它的情绪。
这日傍晚,他们走到了一座破败的驿站前。驿站的屋顶早已破损,墙壁也布满了裂痕,院子里长满了杂草,看起来荒废了许久。壮汉叹了口气,说道:“看来,今晚只能在这里扎营了。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也没有更好的地方可去了。”众人纷纷点头,开始动手清理院子,搭建帐篷,燃起篝火。
上官桦找了一个角落,将踏雪拴在一根还算结实的木桩上,给它喂了草料和水,便坐在篝火旁,望着跳动的火焰,陷入了沉思。他想起了闵离城的老友,想起了那些平静安稳的日子,心中泛起一丝暖意,可这份暖意,很快就被心中的执念所取代。他知道,那些平静的日子,终究是短暂的,他终究要回到焦阳,去面对那些他不愿面对,却又不得不面对的一切。
篝火噼啪作响,映着他的脸庞,忽明忽暗。商队的人围坐在篝火旁,有说有笑,谈论着到达焦阳后的打算,谈论着未来的生计。上官桦静静地听着,一言不发,只是偶尔端起身边的酒碗,喝上一口烈酒。酒液灼烧喉咙,却让他更加清醒,更加坚定了前行的决心。
深夜,众人都已睡去,只有篝火还在微弱地燃烧着,映着院子里的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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