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厉声呵斥,声如惊雷,在厅内反复回荡,震得人耳膜发疼。燕双飞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盯着上官桦,眼神中满是暴戾与杀意,周身的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周遭的高手都被这股气势压得喘不过气,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
这便是燕双飞的底气,身为燕城之主,掌控北方半壁江湖,手握重兵,麾下高手无数,他有足够的资本狂妄,有足够的底气对上官桦发难。今日他就是要当着燕城所有高手的面,给上官桦一个狠狠的教训,让天下人知道,冒犯他燕双飞的下场,更要借此立威,巩固自己在北方的地位。
上官桦站在原地,任由燕双飞的气势席卷而来,身形依旧挺拔,没有半分晃动。他缓缓抬起头,迎上燕双飞的目光,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燕城主此言差矣。晚辈在江南行事,皆是循理而为,从未有意冒犯燕城主,更未曾刻意毁你布局。所谓断财路、搅风云,不过是旁人挑拨离间的谣言,城主身居高位,理应明辨是非,何必被流言蒙蔽双眼。”
不卑不亢,没有因为燕双飞的威压而低头,也没有激烈反驳,只是条理清晰地陈述事实,语气温润,却字字铿锵,透着一股骨子里的傲气。他清楚,此刻若是露出半分怯意,便会彻底落入下风,燕双飞只会得寸进尺,今日想要安然离开燕城,更是难如登天。
“好一个循理而为,好一个旁人挑拨!”燕双飞怒极反笑,迈步从主位上走下,一步步朝着上官桦逼近,每走一步,周身的气势便强盛一分,“上官桦,你少在这里巧言令色!我且问你,三个月前,我燕城运往关外的一批粮草军械,在江南边境被劫,是不是你手下所为?半月前,我安插在江南的暗桩尽数被拔,是不是你一手策划?还有北方江湖各大门派与我燕城的盟约,被你从中作梗,险些破裂,这笔账,你又该如何算?”
一连串的质问,句句直指要害,每一件事都分量极重,若是坐实,上官桦便是死十次都不够。燕双飞目光如刀,死死盯着上官桦,想要从他的眼神中看到慌乱与畏惧,可偏偏,上官桦的眼神始终平静如水,没有半分波澜,仿佛这些滔天的罪责,都与他毫无关系。
厅内的高手们纷纷议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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