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犹豫,“第一,立刻派人赶赴江南临江驿码头,彻查天启六年五月十七当日,停靠避雨的所有舟船,寻访当年的船家、码头杂役,务必找到沈敬言当日避雨所乘之船,重点核查船舱箱底、隐秘夹层,寻找密函罪证;第二,派人追查聚丰盐号当年的余党,以及周万海的家人、亲信,查清其‘病逝’真相,调取所有与周万海往来的官员、商户名录,逐一核查;第三,全力寻访沈敬言的家眷,找到他们,保护其安全,问询当年相关事宜;第四,去旧档库调取天启六年至如今,所有涉及江南盐运、临江驿的案卷,以及当年经办此案的所有官吏名录,逐一核查,找出当年掩盖残信、阻挠查案之人;第五,将这张残信妥善封存,交由刑房名师鉴定墨迹、纸张,确定书写时间,作为核心证物存档。”
林清听得心头一震,他跟随上官桦多年,深知这桩旧案是大人的心结,也知道此案牵扯甚广,阻力极大,连忙应声:“属下遵命,即刻去安排,只是大人,此案尘封六年,牵扯江南盐商与朝中权贵,若是彻查,恐怕会引来诸多非议,甚至有人会暗中阻挠,咱们……”
“阻挠又如何?”上官桦打断他,目光锐利如刀,扫过书案上的残信,“本官执掌督检府,便是为了查案雪冤,律法当前,无论是谁,只要犯了罪,都难逃制裁。当年他们能掩盖线索,施压结案,如今有这封残信为证,真相就在眼前,谁也拦不住。你只管按令行事,凡事有本官担着,但凡有半点线索,立刻上报,不得有丝毫隐瞒,更不得敷衍了事。”
“属下明白!”林清心头一凛,不敢再多言,连忙领命退下,着手安排各项事宜。
暖阁内再次恢复寂静,只剩下炭盆里炭火燃烧的噼啪声。上官桦独自坐在书案后,再次拿起那张残信,指尖轻轻拂过上面潦草的字迹,心中百感交集。他仿佛能看到六年前那个暴雨倾盆的夜晚,沈敬言独自坐在摇晃的舟船中,窗外风雨大作,危机四伏,他握着笔,仓促写下这封绝笔信,满心绝望却又抱着一丝希望,盼着真相能有重见天日的一天。
六年光阴,世事变迁,旧案蒙尘,奸人逍遥,谁能想到,在这戒备森严的督检府旧档库内,一张被撕毁、被遗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