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艰难,您的家人还在旧府软禁,看管极严,属下一直没机会靠近。”
上官桦接过伤药,默默涂抹在伤口上,疼得眉头微蹙,沉声道:“我知道。刚进城,就在西巷遭遇截杀,是柳承渊的人。”
老者脸色一变:“公子行踪暴露了?”
“应该是。”上官桦点头,眸色冰冷,“我此番回京,极为隐秘,却还是刚到城郊就被盯上,说明柳承渊的手,已经伸到了京城之外,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之中。而且,那些死士,对我的武功路数了如指掌,定然是当年认识我的人,泄露了我的底细。”
这句话,让屋内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
当年上官桦身居高位,身边亲信无数,好友众多,可一场冤案,树倒猢狲散,有人避嫌远离,有人倒戈相向,甚至有人为了荣华富贵,主动参与构陷。如今他归来,身边可用之人寥寥无几,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成了奢望。
他的来路成谜,身边的人,更是真假难辨。
“公子,接下来您打算怎么办?”老者轻声问,“如今京城处处都是柳承渊的眼线,您留在这里,太过危险,不如先撤离,从长计议。”
上官桦摇头,语气坚定:“我不能走。家人还在京城,冤屈还未洗清,证据还没找到,我若是走了,这辈子都只能做个见不得光的逃犯,家人永远都会顶着叛臣家属的罪名,苟延残喘。”
他抬眼,望着窗外昏暗的夜色,一字一句道:“越是危险,越要留下。柳承渊以为我死了,便可以高枕无忧,掌控朝堂,可他没想到,我会活着回来。我要在这京城,步步为营,暗中联络旧部,收集证据,慢慢撕开他的伪装,揭开当年的真相。”
“可是太子殿下那边……”老者欲言又止,“如今太子殿下自身难保,被皇后与柳承渊死死压制,怕是无力帮您,甚至接近太子,都会引来杀身之祸。”
“我知道。”上官桦轻叹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我与太子自幼相识,他的性子,我清楚。他不是软弱,只是隐忍。当年他没有出面保我,并非无情,而是无能为力,若是他当时强行出头,只会被柳承渊一并打压,连翻盘的机会都没有。”
这三年,他从未怨过太子。他清楚朝堂的残酷,在绝对的权力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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