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秦知府笑道:
“我那侄儿的事,本府已经知道了,他那是自作主张,胡作非为,我已命他在家闭目思过,你不必在意。”
“以后再遇到这种事,不需理会他,可以直接来找本府告状,我定不饶他。”
听完这句,赵县令有些惊诧,不知道秦知府为什么突然放弃了纱坊。
秦知府笑道:
“太子府少詹事王大人乃是本府同年,没想到孙典史竟还与他相识,倒教我无地自容了。”
“不过也不要紧,以后有事直说,只要不碍公务,本府自会多加照顾。”
说完,他摆了摆手道:
“好了,你们退下吧……”
出了知府公房,赵县令才擦了擦汗,有些惊疑地看向孙阳道:
“孙典史,你认识太子府的官?少詹事,那是正四品的京官,太子的心腹啊。”
孙阳也有些无语道:
“县令大人高看我了,是一位采购纱机的顾客说请人帮忙。”
“我也不知道,那位朋友竟将此事托到太子府……”
赵县令惊得半天没说话,最后只竖了个大拇指道:
“大郎,你这手艺可真是绝了,竟连这种通天的关系都找得到,前途无量啊。”
说着,他有些苦恼道:
“虽然借着太子府的关系吓住了秦知府,但我觉着知府大人好像有些不高兴。”
“以后啊,咱们还是小心一些吧,最好别犯在他手里。”
孙阳点了点头,他虽然知道陈新意要找人说和,却没想到找了这么个大人物。
而且这人恐怕与秦知府的关系并没有多么亲近,不然对方也不会阴阳怪气了。
想到这里,他也不想去顾虑太多了,只要秦知府不敢明目张胆地找他麻烦,也就无所谓了……
都是流官,说不定过几年秦知府就调走了,他顾虑太多也没有用。
知府公房,见孙阳与赵县令离开之后,秦知府的侄子从屏风后转了出来道:
“叔父,不过是太子府的詹事,能管到咱们地方上吗?何必要给他面子。”
“姓孙的那纱房可是个大买卖,将来规模扩大了,一年最少也能赚个万巴两银子。”
“就这么放弃,岂不可惜。”
秦知府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摆了摆手不悦道:
“做事要低调,你太过张扬了,若是给他一点缓冲的余地,也不至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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