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坊虽然不知详情,很多地方没听明白,但却明白了孙诚要表达的意思,有人议论道:
“孙大郎高啊,怪不得能混得如鱼得水,当初受前县令器重,现在又被贾员外欣赏,原来是两边压宝啊。”
也有人说道:
“这人的确是个奸滑之辈,这样的人大行其道,真是世道不公……”
见孙诚对自己一幅恨之入骨的模样,孙阳已不打算再管这个便宜弟弟了,他自问穿越之后,对其费心不少,也对得起对方的初始善意了。
既然不能感化,要之无益。
如此想着,正要讥讽几句,林采茵却带着云芷猛然推开院门,秀眉轻扬道:
“叔叔,我夫君人人都可以指责,唯独你却不可。”
见林采茵语出不善,孙诚愣了一下:
“嫂子,你……”
他对林采茵这个嫂子很是尊敬,也为她嫁给那混账兄长深感不值,因此总是尽力相帮。
没想到,他这次指斥孙阳,却反被嫂子斥责了,难道她忘了是谁想毒死这混账了?
林采茵撇了孙诚一眼道:
“当初我夫君确实欠下不少外债,拖累叔叔很多。”
“但他何曾忘了叔叔这个兄弟?若非夫君,你如何能受贾员外器重,与刘公子相交莫逆?如今你反倒替刘公子出头,为难你兄长。”
“难道你以为童仆坐做得出色,贾员外便能还你自由之身?”
说着,她从衣袖里取出身契,扔到孙诚手上,让他一阵惊诧无言。
只喃喃道:
“这……刘公子仁善,从未以我为童仆。”
林采茵没有理他,继续说道:
“还有驿站为朝廷重臣送行之事,你等不知轻重,出言讥讽,若非我夫君冒着性命之忧解难,莫说刘公子,便是你也难全身而退。”
“敢问叔叔,若非我夫君念及骨肉至亲,又知恩图报,有哪个人愿以性命做赌,舍命相救?”
“你说我夫君是为了讨好县令,但你敢为了一个小吏之位赌命吗?你自己做不到,却为何用如此恶意揣度我夫君?”
听到林采茵谈及自家少爷,大管家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忙带着些歉意道:
“我家少爷确实有些孟浪,惹出祸事,连累了大郎兄弟二人。”
林采茵微微一福道:
“大管家不必如此,贾府已然道谢,小女子只是不懂,为何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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