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成见,极有可能会产生这种想法。
说着,孙阳笑了一下,嘀咕道:
“他感激我又怎样?兄弟是需要调教的,若他不听话,总看我不顺眼,还不如不要这个兄弟。”
见林采茵面露疑惑,孙阳叹了口气,解释了一下道:
“我不是为刚才的事烦心,我是怕他连累咱们……”
“你不觉得刚才的事太巧合刻意了吗?那书生不简单,或许有人设了圈套。”
林采薇见他夫妻二人低声交谈,却听到这最后一句,沉吟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睿智,转头对林采茵道:
“有些人,不想出钱救人就想不出钱呗,别人也没说什么?我还觉得这是持家之道,但何必出言诬陷?”
“人家仗义之举,做了善事,还被说成别有用心,若是听到,不知怎样寒心。”
“有些人真不能刮目相看,虽然表面上好了,但根底里还是老样子……”
孙阳瞥了她一眼并不理会,起身拿着酒杯走到孙诚一桌笑道:
“这位秀才相公说得好,为民请命,真是令人敬佩,在下特来敬你一杯。并想请教一下。”
“如今朝廷上可有奸党?都有谁?也好让小民明白,知道恨谁。”
书生闻言,精神振奋了一下,正要回应,却被孙诚打断:
“你,你从未关心过国事,也不是读书人,打听这些做什么,难倒又想去县衙举告?”
说着,他稍微带着点怒其不争道:
“县令难倒还会给你正经前程?老爷送了你一家书坊还不够吗?”
孙阳斜了他一眼,只对书生举杯道:
“秀才公休听他胡言乱语,他与我有仇,所以总把我想得太坏,做兄弟的不敬兄长,这样的人怎么可信?”
这话说得孙诚一阵气结,为什么歪理到了对方那里,总是这么理直气壮?明明是作兄长的无品无德。
孙阳笑问道:
“敢问秀才公是哪方人士,从何而来?我在本县十数年,却从未见过你这样的高士。”
听到这话,书生却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警惕,而后以混不在意的语气说道:
“不敢当高士之称,我家在临县,这次过来是看望亲戚。”
“清阳城南的张姓人家就是我那孤舅家,若与足下相邻,还望平日多多看顾一下我那舅父……”
孙阳有点诧异,没想到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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